历史穿越小说经典女主-历史穿越经典女主
京城的秋,风里没多少土腥味,全是烤羊肉卷和刚晒干的桂花饼子那股子甜腻。我坐在后院的石阶上,手里捏着一把刚剥好的莲子,看着地上那几片没来得及扔的叶子,脑子里却不像是在做历史考据,倒像是在给自家后院做SPA。 那时候刚落下轿子,只认定浑身像是被灌了铅,脚踩着的还是那硬邦邦的官靴。到了五更天,天刚蒙蒙亮,宫里文字狱刚过,朝堂上的奏折还没排完,北边的风声就乱得像要把人掀翻。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口,那上面还留着府衙里那帮小忒监递来的铜板,沉甸甸的,像是在提醒我,生活没日了。 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窗外的雪都堆成小山了。我在书房里冻得发抖,手里攥着那本刚抄好的《明史》,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那时候当作这书能让我考个举人,结局抄了一半,那帮罪役就拿着大扫帚闯进来,说是我抄了忒多圣旨,没抄完就要罚酒罚肉。我当时正写“仁政”二字,被他们拉下来,那帮人拿着腌猪头肉就塞我嘴里,硬是硬把我把那本破书撕碎了,扔进了自家柴房。 那时候我就认定,我命硬得挺,连抄书都抄不完,活不过三十岁。 后来那帮人终于走了,我把那本书盖了个油布,埋在了地底下的夹层里。可还没等我高兴起来,京城又变了,北方的旱灾比这年更严重,连米价都翻了十倍。我为了省那点米钱,又偷偷把那本借来的史书翻了一翻,想看看哪家官员可能能倒霉点,能避避风头。结局翻到“户部”那一节,上面写着某位宰相能捐几两银子赈灾,哪一位官员能截留米粮私吞。我就对着那些人名儿琢磨,要是我能混进那个宰相的圈子里,是不是就能当个实权大臣,把那些贪官踩在脚下?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家里人喊醒了:“媳妇,天黑得比平时早就了,你还不睡!” 我这才想起,地底下那本油布包的书,实际上也没用。
那时候连皇帝都没见过多少新式仪器,更别提啥“大字报”了,那帮读书人志气高,想走正路。我倒是想走歪门左道,可手里既没有银子,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官场规矩,反而被那些刚做官的老爷们嘲笑我是个“小女人”,连个正经理直气壮的官都不当。 实际上我也没想那么多。
那天我半夜起来看《明史》,看到上面写着“北伐”两个字,旁边还画着一支把大军的帅旗插在柳树上。咦?这长得挺像啊。我顺手把书页折起来,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将领名字,突然认定有点亲切。
那些名字里,仿佛都有我自己年轻时想入伙的样子。 那时候也没认定这书能救我,只认定这字儿看着有意思,像极了咱们自家后院里那个总爱瞎扯故事的管家,别看脾气不大好,可话儿里透着股子实在劲儿。 后来我当了兵部侍郎,别看官做不大,但在那小朝廷里,还是算个实打实的权臣。我常坐在书房里,看别人忙着写圣旨,我却在整理那些旧籍。
突然有一天,有人送给我一个古方,说是能让人延年益寿,我笑着收下了,还当是自家秘方。
哪知道后来出了一场瘟疫,我好不好办从那帮瞎指挥的权贵手里抢下一方子,结局被那几个跟我一样的同僚给抢了去,说是我私藏禁药。 这事儿闹大了,皇上知道了,把我贬了个闲职,让我去管理一座荒废的小城。我挺纳闷的,这城里居然有我还认识的几个老邻居,只是换上了大袖衫,穿着绸缎…… 那会儿我也没多想,只当是哥们儿聚会。结局我去了,看到那城里住的不是官宦,而是一个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士子,手里捧着写着各种乱七八糟文字的竹简。我一把扯过中间那卷,上面写着“大明王朝”四个字,旁边还画着个大大的地图,把京城、洛阳、长安都圈了个圈。 我看得目瞪口呆。
那些士子们围着我,一个个都围住我,大声喊着啥“长兄”、“老哥”,还非要给我讲那地图上紫禁城的墙有多厚,说那是“天威”,说皇帝是“天子”,连路边的野草都叫“国色”。 那一刻我才惊觉,这城里的人,居然确实成了“天子”的臣民。我手里的炭火苗子都噼啪响起来了,我居然成了他们口中的“异类”,成了那个拿着竹简、满嘴大道理、把“大明朝”喊得震天响的怪人。 我就在那座小城里,看着那些穿着绸缎的官员,骑着高头大马,吟诗作赋,跟那些穿粗布麻衣的士子说着“民脂民膏”、“万方来朝”的大话,心里突然认定挺暖和。 我也没想忒多,就跟着他们一起玩闹。有一次,他们要我去给皇帝献个舞,说是要让我看看“陛下”的龙颜。我别看不懂啥叫“龙颜”,但看着他们那套旗子、那套袍子,认定自己就像个会被请进宫里的戏子。
那会儿我也没认定那套戏服有啥好,只认定那上面绣的纹络,像极了咱们家后院那棵老槐树上的叶子,绿绿的,又老又实在。 后来这规矩持续了几年,我成了宫里最流行的“说书人”。每天坐着的不是书童,而是满城穿着大袍子的官员和士子。他们讲的故事,有的挺严肃,讲的是开国皇帝打江山的故事;有的挺荒诞,讲的是皇帝如何在雨里打滚。我听着听着,就忍不住掏出那本没读完的《明史》。 书里写的都是那些大人物,那我讲的故事,只要加几个地名和几个人名,就能变成关于咱们自家后院的故事。 我坐在庙里,对着那本《明史》发呆。上面写着“徐达”、“李文忠”,我心想,要是我是这书里的人,是不是就能当个将军?可是书里的人是确实,我是确实。
这差距,就像那本油布包里的书,埋在地底下的深不见底。 再后来,那本油布包的书终于被我挖了出来。
那是我最喜爱的“笑话”,讲的是如何把贪官变成贤臣,如何把庸才变成谋士。我拿起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起来。 那是我当作是自家后院里那个总爱瞎扯故事的管家教的“秘籍”。他总说这些故事是“大道理”,可我看透了,那些道理就是咱们老百姓过日子,如何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我启动写,“大明”二字,如何变成了“大明朝”;“天子”变成了“爷”。我在纸上写着,你不必非要当皇帝,你只是咱们这帮人眼里的“大人物”。你不用穿着绸缎,不用骑马射箭,只要你手里有本正经的书,心里有股子实在的劲儿,你就算是个大人物。 我把这篇“秘籍”贴在了后院的告示上,旁边还画了个简笔画:一个人穿着大袍子,手里拿着一根粗竹竿,指着天上说“万岁”。 角落里,几个穿着大袍子的官员正端着酒壶,笑着看我这幅画。他们纷纷走过来,挤在那幅画前,指指点点,有的还拿出自己的佩刀,比划着刀光剑影。
我想,这些人心里都清楚,咱们是在给自家后院里的老管家“复命”。 我就坐在院子里,看着满街的大袍官,听着他们聊聊着“天子”的威严。我突然认定,这日子,真不赖。 毕竟,在这座大城里,哪位又能真当“天子”呢?只有咱们心里的那句“大明朝”,一辈子是大大的。 那天夜里,我梦见自己穿上了那套绸缎长袍,骑着高头大马,在御花园里跟人打架。
那对手是个长着胡子的老头,手里拿着一把大斧头,喊得嗓子都哑了。我笑骂着说:“老头子,你这一斧子,砍得正啊!” 老头儿一愣,握着斧头的手劲儿顿住了。我看着他,大声喊道:“大明朝的规矩,就是咱们这些人的规矩!皇帝不是别人,就是咱们这些人在乎的人!” 那老头儿实际上是皇上,他愣住了,然后缓缓放下斧头,看着我这幅画,又看了看我,嘴角慢慢扯出一丝笑意。 我就在那梦里,和大家一起喊了声:“大明万岁!” 那声音传得挺远,挺远,比那御花园里的迎春花还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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