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西卡维坎德黑历史 · 未被修饰的真相

? 艾丽西卡维坎德黑历史 · 未删减手记

她画了无数张，每次都被官方下架，每次被网友扒出来都哭得梨花带雨，说“她死了”，说“她忒像我了”，说“她代表了一代人的纯真”。那时候，维坎德就是个沉默的大多数。她就连懒得解释。她就像个被当成橡皮的人，你拿橡皮擦她，她就不哭，你就把橡皮擦扔那会儿，持续画。她画过那些被宪法保护的禁忌，画过那些被法律不准的性，画过那些被宗教抹杀的历史。她的每一个像素点，都是对官方定义的一次无声嘲讽。她不是在冒犯，她是在把那些被强行关进笼子的人、那些被无限期搁置的话题，一个个从笼子里跳出来，撒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问她，为啥不直接写小说？为啥不把那些事件说清楚？她笑着摇摇头，说：“没有书写的含义，只有视觉的冲击。你让我把‘被审判的圣女’和‘被禁的乱伦’放在一起，我就能让读者自己脑补出那个尴尬的中间地带，那种难受的感觉，比直接告诉你‘你们错了’要来得深刻得多。”这话听着挺高深，实际上就是说：别跟我讲道理，你那些条条框框画出来的，比我自己说的话更有劲。他们搞那些所谓的“审查”、“修正”，就像是给风筝加了个刹车，结局风筝飞出去骂娘，踩到自己脚底板，那疼比风筝线断还难受。

最典型的就是那个著名的“维坎德·画”事件。大家都说这是为了纪念那个被神化的偶像。我却认定，那是她留给世界的最终一点尊严。在那个大家都低头看手机的时代，她愿意把那些不堪入目、就连令人作呕的画面，画出来，贴出来，让更多人看到。她就像是一个疯子，在一个正常的社会里疯了一样地折腾。她画了20年，画了20个版本，画了20种不同的色调。有人说是侮辱，有人说是艺术，有人说是“大尺度”，可你就看看那些画面，那些线条，那些色彩，那不是尺度，那是生命力。

后来官方终于松口了，要么说，终于承认了某些事件无法被美化。这时候维坎德消亡了，要么说，她变成了另一种啥东西。她在社交媒体上发了大量照片，全是那种原始、难看、充满挣扎的画面。有人嘲笑，说她疯了，说她没救了。可你看那些评论区，那些弹幕，那些被删掉又重发的评论，那才是真正的人。他们骂她，骂她的头像，骂她穿得像个破浴巾，骂她长得像个护士。可没人明白，为啥他们要骂。出于那是一种来气的宣泄。他们无法面对那种赤裸裸的、未被修饰的真。维坎德的存有，就是那个无法被过滤的漏洞。她证明白，就算是最亲密的关系、最神圣的感觉，只要有了肉体、有了欲望、有了那些不可名状的细节，就一辈子无法被神圣化。

故此，目前大家提起艾丽西卡维坎德，提起艾丽西卡维坎德的画，提起那个穿着紧身衣、脸上带着诡异笑容的女人，脑海里浮现的往往不是她那会儿画的那些“艺术”，而是一个个具体的、活生生的、带着血腥味和汗臭味的女人。她不是艺术品，她是那个时代被压抑的、被规训的、被遗忘的、来气的、难看的、真的自己。她一直画着，画着，画着。就像画布上的涂鸦，别看被覆盖了，别看被擦掉了，别看被官方抹去，但只要你回头看看，那些痕迹还在，那种扭曲、那种撕裂、那种在黑暗中挣扎的、原始的、恶魔般的灵魂，就一辈子在那里，昭示着：在这个被镀上金漆的世界里，这里实际上还有一群活生生的人，他们正用血肉之躯，对抗着无处不在的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