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近代史读后感50-近史读后感五十字以内
回望那些斑驳的城墙和断壁残垣,我的内心深处仿佛被某种庞大的推力狠狠撞击了一下,随即又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静默。翻开这一百多年的书页,那些曾经光怪陆离的名字、那些令人咋舌的悲歌,竟然像一块块沉甸甸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肩头,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脚下的土地,重新思索啥是“中国”。 那会儿看历史书,总认定那些大事件是宏大的叙事,是大人物意气风发时的惊天地泣鬼神。可一旦真正走进他们的精神世界,才发现这背后是一个个不愿醒来的梦。
比如袁世凯,那个曾经万众瞩目标帝制复辟者,在他高扬帝号的时候,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对旧秩序的疯狂迷恋。但他坐在一辆破旧的马车里,看着窗外的荒原,突然就慌了神,认定日子没了盼头,连活着本身都成了负担。
这种心理活动,实际上和我们现代人那种遇到没意思的日子就想逃一样的念头根本没啥两样。当“我”意识到“世界”已经变了,意识到自己还被困在那个旧时代的牢笼里时,那种绝望感就冒头了。袁世凯的悲剧不在死时,而在死前那个瞬间的崩溃,那是旧时代对旧世界的最终哀鸣,没有去周旋,没有去解释,只是单纯地认定“我”已经无路可走了。 再看孙中山先生,他的思想就像一团火,在黑暗中烧得正旺。他主张“三民主义”,听起来挺高大上,可看看那若是确实付诸实践会怎么着?要是当时确实能全面实施这些政策,或许今天的中国会根本不需求满清人,而是现代了。但他自己却也是个不彻底的革命者。他一生都在和那些既得利益者周旋,哪怕心里已经知道这片土地迟早要变,可鞋子都没换好,就急着往外跑。
这种“知其不可而为之”的执拗,配上他那个在病床上还要手舞足蹈的招牌手势,简直让人既心疼又心酸。他忒想救中国了,这份热忱溢出了理论、溢出了制度,就连溢出了人性本身。他在临终前还在给那些造反的部下训话,说啥“革命是为啥人而发的”,可现实是,这个“人”变成了他自己。他的那些理论,在陈独秀、李大钊等革命先锋眼里,简直就是危言耸听,是理想主义者的空谈,是拿着一张废纸去跟一群执行者谈理想。他们知道,要想真转变,光喊口号没用,得真正动手,得把那些腐朽的根基挖掉。
可是,挖起来好办,填起来更难,更可怕的是,有时候你挖掉了忒多的东西,剩下的坑里,连个铲子都打不下来。 真正让我感到震撼的,是那些被牺牲者的死。
像张自忠将军,他在二次大战中战死沙场,那一刻,他带着满身的伤疤,却还要带着一种“务必赢”的执念,哪怕他知道下一秒就可能被打败。
这种决绝,这种为了一个抽象的“国家”概念而献出生命,反而让后来的革命者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就连像是在浪费生命。他们发现,只要还有一口气,还有一念,就还有一切可能,哪怕这念可能不会开花结局,但起码不浪费。可当革命浪潮真正汹涌时,这早已是暮气沉沉的“我”了。他们不承认“我”的存有,不承认“我”的意志,只承认“国家”需求“我”来死。
这种认知的错位,让后来的革命者既感激又煎熬,出于感激那份牺牲,却又煎熬于那份“为了国家好”的宏大叙事,仿佛要是投降,才是对历史的负责。 写到这儿,窗外的蝉鸣似乎都带着某种悲凉。我们一直习惯用“历史”和“目前”来切割,仿佛那会儿是那会儿的样子,目前才是目前的样子。可这割裂感本身就是最大的漏洞。历史的长河里,没有旁观者,只有当事人。袁世凯的癫狂、孙中山的执念、张自忠的决绝,每一个人都是那个时代的缩影,每一个都是“我”在旧时代的挣扎与突围。我们至今还在用“我们”来代表“中国”,用“集体”来掩盖“我”的个体痛苦,用宏大的叙事去抹杀个人的虚无。
这种遗忘,才是最大的悲哀。 那会儿我认定历史是来告诉我们要如何考试的,如何成功的。可今天我才明白,历史是来教训我们要如何活着。它不给我们标准答案,它只给了我们要面对现实的痛苦。
那些数据,那些血泪,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提醒我们要敬畏的。我们不能再这样盲目地走下去,不能再在旧时代的废墟上重建新的穹顶了。出于地基早就塌了,新的要盖,得先去掉那些旧的东西,哪怕过程疼痛,哪怕没有结局。 历史终究是一场接力,接力棒一旦交到我们手里,就再也回不去了。我们要做的,不是重复袁世凯的复辟,不是重复孙中山的流血,而是重新定义啥是“中国”,啥是“我”。
这脚下的路,注定是孤独的,注定要承受着旧世界的沉甸甸。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只要还有“我”的念头,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们也绝不会停下,也不会认输。
毕竟,中国不是旧世界的一局部,它是一朵在新世界里开出的花,花瓣里,藏着我们每一个不愿醒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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