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唐朝那个《别裁经世书》的大家胡震亨，年轻时那副黑瘦模样，简直跟刚从地窖里捞出来的泥鳅似的。他爱在书堆里打滚，连爬树都像是在溜冰，手里捧着《诗经》或《论语》，哼哼唧唧地念上一百遍，转头就忘了。

为啥呢？出于他那脑子像被刮了一层皮，连“想想看”这种动作都能干出来，可一旦要正经琢磨个道理，那股子劲儿就接不住，直接原地摔了个跟头。 要说他后来在经学界的地位，那得先说他“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着。他别说“撞墙”，就是被人骂“迂腐”，也绝不肯低头。

你看他写的那些书，辞藻大得挺，把那些枯燥的考据堆成高山的山，把繁琐的规则画成精妙的光环。他总认定，经书不是给人读解说的，是给人拿来“玩”的。

这就好比有人给你一壶好酒，非要你非得端着碗坐在堂上慢慢品，连身下一点都不许挪。他这种态度，真让人佩服，也真让人头疼。 最绝的是他对《诗经》的处理。其他人都跟撇清皮肉似的，他说《诗经》的辞藻美得挺，读起来像喝了一口蜜，甜到心里去；可他又认定，这两千多首诗里头，藏着多少没被挖出来的金矿。他那些注疏，把那些晦涩难懂的典故一个个掰开了揉碎了，再塞进字里行间，看得人眼花缭乱。

有人笑话他“烦人”，笑话得他就更来劲，非要把这层皮扒到连骨头都要露出来。他那一套方式，后来成了后世考据学的鼻祖，连《四库全书》里那些大肚子的人，也得跟着他跑，喊着“非他莫属”才肯罢休。 说到他写书的过程，那简直像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彻底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他早就想好了剧本，哪一段要掘地三尺，哪一段要挖河造桥，在一启动就得定死。他写《诗经》的时候，就像是在做一场大型的考古现场直播，所有细节都要在现场算得清清楚楚。他连鞋都穿反了，脑子里却装着整个天下；他连睡姿都定死了，梦里都在考证地理。

这种拼命劲儿，实打实让人佩服，哪怕把命豁出去，也绝不松口。 实际上他也是个“书呆子”，这点大家都看得挺清楚。他读书读得跟吞铁似的，东西吃进肚子里，从嘴里吐出来，连个渣都不剩，最终剩下一个脑袋。但怪的是，他脑袋里把那些知识都装进了脑子里，比哪位都智慧。

后来他写《别裁经世书》那套理论，听起来跟天书似的，把经世致用那套早就被打碎重组的东西，重新拼成了一个整个的闭环。他认定自己这套理论，能把那些散碎的东西全都连成一条线，推得比哪位都远。 有人问他，你这理论到底是不是真能救国？他拍着胸脯说：“能！只要把这层皮扒开，把那些烂泥巴都抖干净利落，剩下的都是金子。”这话听着挺响，实际上他心里也没底。他写书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把这个理论给立起来，如何把这个体系给撑住，至于这个理论能不能确实转变啥，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就像是在空地上建一座宏伟的城堡，迷迷瞪瞪地盖，建得比哪位都高，却连地基打得有多深都没注意。 后来他写书的时候，那笔力大得挺，能把那些枯燥的文字写得活灵活现，像鸟在唱歌，像鱼在跳舞。他那些字，看着就像是用彩色粉笔在黑板上写出来的，光怪陆离的。他喜爱用那些华丽的比喻和夸张的手法，把那些严肃的学问弄得像个童话故事。他总认定，要是把这故事讲得充足生动，有人看了就懂，有不懂的，也就将就着看。

这种把高深学问变成通俗故事的想法，哪怕他自己不懂，也把它当成一种艺术来享受。 但他最终写的那本书，那章法却像是把他的脑子拆了散架再重新组装起来。他不按常理出牌，哪儿需求哪儿来，哪儿不讲道理就讲道理，哪儿没道理就编道理。他总认定，只要这套理论够完美，有啥道理都挡不住。他把那些原本应当分家单立的原则，硬生生地揉成了一团，揉得跟泥巴一样，哪位也弄不明白。 实际上他写书的时候，脑子里装的压根儿都不是一个整个的“体系”，而是一张张散乱的网。他拼命想把这些东西连起来，可越是用力，越是乱成一团麻。他当作自己能把那些零碎的东西变废为宝，结局折腾了一辈子，最终把自己也折腾成了个“废”。他认定自己学的是经世致用，结局把自己学成了个自说自话。他把那些本该独立的学问，硬生生地揉成了一锅粥，大家只能在那粥里打滚，哪位也吃不下去，哪位也嚼不动。 总的来说，胡震亨这人，是个典型的“书呆子皇帝”。他死脑筋，死得早；他书呆子也死得彻底。他把经学研究搞成了堆砌辞藻的狂欢，把考据学搞成了自说自话的怪圈。他那些书，读起来像是一场史诗，读完之后，你脑子里装满了经书里的知识，却再也找不到一个清楚的逻辑链条。他认定自己构建的是一座宏伟的城堡，可实际上，那是一座用沙子堆起来的塔楼，站在上面摇摇欲坠，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书呆子式的努力，在当时确实是贼罕见。在那个讲究实干、崇尚效率的年代，他像个异类，像个疯子，像个传奇。他那种“书呆子”的劲儿，别看被他后来的理论包装得有些不伦不类，可那股子不服输、非要把自己逼成个怪物的劲头，确实挺让人意外的。他就像个执拗的“书呆子皇帝”，试图用一堆碎石头堆出个整个的宫殿，结局最终把自己也砸成了一块碎石头。但不管怎么着，他留下的那些书，那些理论，哪怕是在那个年代是最“神神叨叨”的，也终究是成了后世研究经学的一大块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