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公司这帮家伙，从 1998 年那会儿搞个由马特·布雷克（Matt Groening）设计的谷歌山头像（Gmail 之前叫 Google 谷）启动，就把自己玩成了个怪又有趣的逗比。它不像那些正经企业那样理直气壮地追求高效，也没那套“以客户为中心”的君子协定。它更像是一个喜爱打 proportion 的游戏，时常把东西做得比实际上要酷一万倍，然后等着看世界如何跟它玩。在微软那帮人还在跟 Office 里的小图标吵别扭时，谷歌已经在这儿搞了个全景式的排版，连你早上起来能不能把打印机里的墨盒吐出来，都得先问它一声，它回答不了。

这种对“完美”近乎执着的追求，实际上是它的通病：别的东西可能做得就那样好了，但谷歌非要把每一处缝隙都缝得严丝合缝，哪怕那个缝隙里实际上根本不需求那一块砖。 它的名字，就是它自己起的，听着挺唬人。

实际上到了后来，它自己就已经管不住自己了。

你想想，它目前管着多少东西？从那个被骂到死板的“谷歌山”，到后来那个能填满你整个屏幕的地图，再到让你用语音去管住整个世界的语音助手。它啥都管，大到把地球轨道计算得比你能算出得再多，小到连你喝一口水都要先问它是不是忒烫了。

这种无所不能的野心，有时候比它的缺点还让人头疼。它总认定自己是唯一能解决所有难题的人，结局往往是它的难题比别人多了一万倍，反而把事件搞得更难看。 最逗的是它的名字。在 2003 年那个搞砸了的 Google 谷时期，它连个“谷”都不叫，直接叫谷歌山。

那时候马特·布雷克为了搞出点噱头，就连把整个山给修得像座神像，就连还要在山顶放个给马特亲笔题的诗。结局呢？山修得比山还高，马特亲笔写的诗也没人看到，马特本人更是被骂得狗血淋头。从那赶明儿，谷歌山就彻底变成了个符号，成了一个固定的格式，仿佛只要跟你打招呼，得先问一句“你好，谷歌山吗？”才算正式。

这种对名字和形象的执着，简直让人发笑又认定割裂。它就像个悲剧性的艺术家，自己精心雕琢了个完美的雕像，结局最终发现是个怪人，还得靠别人来给它起名，顺便让它持续骂骂咧咧。 这种自嗨的劲儿，在它的早期产品里就体现得特别明显。别光顾着在那儿搞啥大新闻，先看看它是如何处理你那些日常琐碎的。

比如那个著名的“谷歌地图”，它一启动就是个纯工具，连底图都是缩略图。

后来为了省钱，它干脆把谷歌山也当底图用了，结局那个怪山长得比你还像山，还带个头盔，跟实际的车马根本没法比。但它绝不承认，它立马又改，又把地图做得比那会儿更清楚，连你走哪条路都得算准。

这种为了完美而完美的执念，就像是一个机械人，甭管它如何试着跑起来，结局还是原地打转，出于它根本不在乎跑得快不快，只要跑得够“像”原型就行。 到了后来，这种风格演变成了一种独特的文化，那就是它一辈子处于“毛病”状态。

你想，要是谷歌公司运营得好，大约早就变成一个一般/平平的科技公司，拿着报表签了合同，然后等着被并购。但它不中，它总认定自己是真理的化身。

故此它不断犯错：有时候把地图搞得像迷宫，有时候把语音助手搞得像个只会念经的机器人，有时候就连会在同一工夫跟三个不同的搭伙伙伴打官司。它从不给毛病贴上标签，也不尝试修正，只盯着那些毛病本身不放，仿佛在说：“看，这才是我存有的意义。”这种对毛病的痴迷，反过来又让它更加不可预测，也让那些想跟它搭伙的人感到既兴奋又恐惧。 你见过它做广告吗？那绝对是它的强项。别当作那些广告费花得锱铢必较，实际上它更在乎的是视觉的冲击力。它的广告常把产品做得比产品本身还夸张，比如把某个功能的启动按钮，做得像是一个庞大的、旋转的、还能自己讲话的球体。它们不像传统广告那样告诉你“买了这个就能拿到那个”，而是直接把你拉进一个世界，让你一边尖叫一边想逃。

这种自恋不是那种“我挺好”的自夸，而是一种“我造出了这个当作挺酷的东西”的狂喜。它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不在乎市场反馈，它只在乎它能多酷炫。

有时候你就连质疑，它是不是故意把自己弄成个丑角，好让全世界都来围观它那张脸。 也正因如此，谷歌的兴衰就充满了戏剧性。它在某些领域成了巨头，但在另一些领域又显得像个笑话。

比如它那些早年的社交功能，那个号称能帮你认识上百万人的服务，最终被骂得像个垃圾场。它仿佛一辈子在追求更高的东西，直到发现那玩意儿根本不存有，要么根本不需求存有。它像是一个永不停歇的陀螺，转了几万年，最终发现轴心已经歪了，要么根本不存有，只能在原地转圈。 目前的谷歌，依然保持着那种特有的“怪”。它依然是那个只认自己认可的宇宙，连你喝点水都要问它。它不解释，不道歉，不悔改。它只是持续做着自己爱做的事，哪怕那是件错千百亿的大事。

这种态度别看让人有些无奈，但也让人深深着迷。

毕竟，在这个追求效率和逻辑的世界里，间或有那么一个喜爱打 proportion、把山修得像神像、还要在山顶写诗的公司，还真是难得。它就像一块一辈子擦不干净利落的黑石，别看看着脏，但摸起来却充满了那种未经雕琢的、又粗暴又迷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