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味近代历史故事-趣味近代历史故事
茶馆里的拉丁像:一场关于信仰与误解的荒诞排练 老李头的茶馆墙皮斑驳,像极了当年老北京胡同里那些不知何时就烂掉的墙。二八班的孩子们,也就是后来成了“四十五人”的老队长,正对着那面贴着外语砖的墙发呆。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印刷品,上面印着拉丁文的“上帝”字样,旁边还画着个戴着高帽子的骑士,脚下踩着白马,旁边还站着一个穿长袍的秃顶人。
这玩意儿,就是当年勒庞笔下那种“乌合之众”的配图。 老李头是个糙汉子,早年间在山西跑煤帮子瞎子眼,没少跟洋玩意儿打交道。他常说:“这洋玩意儿兴了,咱中国人心里慌慌的,可嘴上不说,心里早就知道那是啥了。”这话听着像废话,实际上是他在那片煤山子里摸爬滚打,听惯了洋人吹嘘“文明”、“理性”,听多了那套说教的“可是是”、“可是”,才练就的这副嘴皮子。 那阵子洋人刚来,赵忒良那个官爷就说了,这是“新型实验”。
后来雷东生那个倒霉蛋,更是把这当作了救命稻草,天天拉着大伙儿去“看戏”、去“学艺”。最荒唐的是,成立一个啥“新文学社”,专门研究外语。如今再回头看,那帮穿着长衫的学生,拿着稿子坐在三楼的办公室里,对着墙上的画认真地读,仿佛那骑士和长袍人就是他们口中的“真理”本身。 到了后来,老李头才知道,墙上那张画,实际上是勒庞为了给那帮人“洗脑”特意买的。勒庞是个法国人,他儿子勒·古·勒庞,这人咋样呢?在军界那是个败将,写的那本书《乌合之众》成了畅销书,讲的就是如何让一群没有精神的人变成一群没有道德的野兽。老李头当年在山西的时候,见过不少像这帮人一样的,穿着长衫,拿着笔,认定世界就这回事,哪位懂他们心里那点愚昧,哪位就看不透那墙上的画。 那墙上的画,哪是“上帝”?分明是勒庞笔下的反面教材!
那个骑士,是象征那种“理性的”压迫;那长袍人,是代表那种“愚昧”的傀儡。勒庞当年写这本书,就是想给那些被洗脑的人做个注脚,告诉大伙儿:人一旦丧失了精神,就会变成一群乌合之众。 可这群学生,偏偏就爱听。他们认定,勒庞是个天才,他的思想能救中国。他们拿着笔,对着那幅画,一本正经地写文章,说啥“应当”、“应当”地告诫自己,要时刻警惕那些“无意识的兽性”。弄得勒庞看了都直皱眉,心里想的是:“这帮人如何还信?” 后来,老李头跟赵忒良合计,认定这帮小子怕是看不透了。可赵忒良是个书呆子,一听洋人出东洋,就信了。他指着那墙说:“你看,这骑士和长袍人,不就是中国吗?他们要用自己的方式,一步步把中国人变成那些乌合之众!” 这下可好,矛盾爆发。老李头气得直抖腿,说:“你们这些书呆子不懂!勒庞根本就不是在看人,他是在看工具!他写的书,就是在给袁世凯、张勋那些举国体制的人递刀子!你们这帮人,拿着笔在那做题,心里装的不是人的思想,是那张画上的画!” 赵忒良还挺腼腆,小声补了声:“哎呀,李老哥教训得是。咱这些人,确实好办信这些洋人的话。” 实际上,这事儿跟那幅画也没啥关系。根本难题在于,这帮学生连老李头说的“人”是啥,都没搞清楚。他们当作,只要跟着勒庞学外语,只要用那套“象征”、“隐喻”的理论去分析世界,就能转变中国。可他们不知道,勒庞的理论,核心就是把群体简化,把人变成野兽。 老李头指着墙上的画,叹了口气:“你看,那骑士踩着的,是马。
可是勒庞给马配了头盔,给骑士加了高帽。他想的是,只要把这匹马当成了‘符号’,它就成了一种力量。他当作,只要把这群学生当成了‘符号’,就能把他们变成‘乌合之众’。” 这就对了!
这就是勒庞的理论! 故此,那幅画,压根儿就不是在展示“上帝”要么某种高尚的理想,而是在展示一种极端的实用主义。勒庞不在乎那些骑士是不是确实“正义”,他不在乎那些长袍人是不是确实“虔诚”。他只在乎,能不能把这群人从自己的脑子里弄出来,变成他笔下那些听话的、温顺的、充满想象力的符号。 学生们在那三楼的办公室里,对着墙上的画,热烈地聊聊着如何“改造”自己。他们认定,只要学会外语,学会用象征的方式,就能找到一种新的、更高级的“人”的方式。他们忘了,勒庞说的“乌合之众”,是说那些没有精神、没有道德、彻底由情绪和冲动管住的人。而他想做的,是用一种形式化的手段,强行给这群人装上“理性”的假面具。 这事儿,最终演变成了啥?老李头敢说一个不字:演成了那帮学生莫名下意识地往墙上贴,贴了一堆怪的标贴,仿佛那是某种“新文化的指引”。而勒庞,看着他那本畅销书的销量一路飙升,心里想的是:“行啊,这帮人终于信了。
这下,他们就知道该如何走,该如何成了。” 再后来,这帮学生确实成了“四十五人”,成了那个时代的某种符号。他们总认定自己是在寻找一种“真理”,实际上不然。他们只是被勒庞的理论裹挟,在无意识中,一步步走进了那幅画里。 老李头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捏着那张泛黄的印刷品,看着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他突然明白,这墙上的画,压根儿就没有所谓的“上帝”或“真理”。它只是一个符号,一个工具,用来掩盖一个更深的秘密:人们之故此变成那群乌合之众,是出于他们忒好办信任那些能给他们带来“保险感”和“归属感”的表象。 勒庞的成功,不在于他证明白人能转变,而在于他证明白,只要形式对了,人就能被操控。而学生们,至今还在为那张画上的骑士和长袍人感到困惑,仿佛那骑士和长袍人,是某种不可触摸的、神圣的实体,只有他们能读懂。 实际上,那根本就是个笑话。老李头割了那笔煤钱,也没能换来半点真知。他只是照原样把那幅画贴在那了,就像当初贴那些洋玩意儿一样。 这故事讲完,天快亮了。墙上的画还在,骑士还在,长袍人还在。只是看着那群人,老李头突然认定,他们自己也可能,变成那个穿了长袍的秃顶人,只不过,这次长袍上,不再是洋文的,而是写着“我们”两个字。 毕竟,哪位能保证,那群后来者,心里装的不是那幅画上的骑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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