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这人啊,简直就被李渊亲手“封”进了一个神坛,这神坛一坐,李唐皇室的气运就彻底变了味。 李渊最头疼李林甫,就把他调去当右相,直接把他划进那个叫“四姓七卿”的圈子。

这圈子啥意思?不好明说了,大约就是让这几个家族的人当官,你李氏子弟没机会,反正也别想再爬到更高的位置了。李渊心里清楚,你个忒子想当皇帝,就得先把这四姓的根挖烂。李林甫,这名字听着就挺“李”,但他骨子里就是个纯粹的“非李”代表。 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实际上就三个字:挡。 他不爱谈政策,不爱搞那些宏大的“仁政”理论,也不屑于去教育那些平凡的官员。他唯一的任务,就是把你李宝业、韩休、李瑁那些想往上爬的猴子,死死按住。 Hydraulic dam(水闸)这个词挺适合形容他,堵死了所有的上游出口。 你看,他手里握着兵权,那是确实握。

每次唐玄宗老了,要么情绪激动想动啥手脚,他都能稳稳当当地把门关上,说“陛下,外面有敌情”要么“底下有乱子”。

那时候的唐朝,连“宰相”这个虚职都抢着要,几万人挤着去当,哪位敢动他?李林甫就是个铁桶,哪位碰他,哪位就得花代价。 他最精通干的一件事,就是搞“裙带关系”和“利益输送”。别的宰相去拜会哪位,大家送礼吧,送点茶叶、点油,能平事;李林甫去拜会哪位,务必得送点黄金,还要下属献上一大堆金银珠宝堆给自己。 最著名的例子是安禄山。安禄山是个混世魔王,野心大到能跟李林甫分庭抗礼,就连想篡位。李林甫如何对付他?他直接给了安禄山一笔钱,让他买通自己的心腹。

这钱,后来成了安史之乱的源头。 这就挺有意思了。安禄山一启动是感激李林甫的,认定跟着李林甫能保命。

后来他发现,跟着李林甫,他就能拿更多的钱,就能在朝堂上更放得开,就能干更多坏事。李林甫乐见其成,他认定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皇帝需求他干坏事,他需求给皇帝当“挡箭牌”,而他通过给皇帝当“挡箭牌”,就能拿到更多的赏赐。 你看洛阳城的景象,就是典型的李林甫风格。

每当玄宗想要改革,想要轻徭薄赋,想整顿吏治时,李林甫就像个倒刺一样,硬生生把刺扎回去。他不管百姓死活,只在乎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职位。 有一次,唐玄宗问李林甫:“你治理国家,到底靠啥?”李林甫不假思索,就连带着点讥诮地说:“靠的是‘法度’。”他认定只要把法度立住了,皇帝就能听他的话,哪位敢反叛,法律就能判死刑。

这笑话啊,连自己人都信。 他后期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把国家的船体从甲板上全体掀了下去。 最惨的还是安禄山。

那家伙本来是个有抱负的将领,想做个大将军平定天下。结局呢?他成了李林甫的兵家底料。 李林甫心里清楚,要想谋反,先得把身边的将领都化整为零,分散到各个部门去,制造矛盾,最终哪位也别想抱团。 安禄山是个天才。他早就知道李林甫是李唐的根,但他不知道李唐的根已经在李林甫身上烂了。

故此他拼命往李林甫的圈子里钻,混熟了,把那些想反抗的将领一个个拉那会儿,又一个个给他们安上罪名,说是他们想造反,说是要破坏军纪。 等到安禄山终于兵强马壮、野心毕露的时候,李林甫早就把他逼到了死角。 李林甫有个绝招,叫“推心置腹”。他时常私下跟安禄山聊天,听安禄山嘟囔皇帝不给他提拔,嘟囔朝廷的黑暗,就连嘟囔安禄山自己有点才干。安禄山听了哈哈大笑,认定李林甫就是看自己长大的,对自己最好。 结局,李林甫突然变成了安禄山的敌人。 李林甫这时候才真正露出了獠牙。他告诉安禄山:“既然你爱朕,那就赶紧造反吧,朕随时都在,我会帮你把天下打下来。” 安禄山听了,大喜过望,连骂娘都不骂,反而认定李林甫是圣上派来的救星。他立马启动策划,让其他将领把他围起来,然后直接杀上路去。 这哪儿是送死,简直是自取灭亡。安禄山一行人都被李林甫亲手送上了斩马剑。 更扎心的是,安禄山死后,李林甫居然还在装模作样。他听说安禄山死了,立马换了个位置,叫成了“朔方节度使”。 这就是李林甫的哲学:甭管上面的人是不是死,只要你还有用,你就一辈子站着。 安史之乱之后,唐玄宗终于醒悟了。他派人去查,发现安禄山被李林甫害死。唐玄宗气得差点把李林甫的脑袋挖出来。 但李林甫不死,他还在用他那套“扶植异姓”的把戏。他一边骂安禄山是“贼”,一边又给其他胡人将领兜着底牌,说他们是“忠良”,是为了替大唐分忧。 这就是李林甫留下的最大遗产——一种病态的平衡。 你看目前的唐朝,为啥最终亡了?不是出于兵权忒多,而是出于这种平衡忒脆弱了。一旦皇帝不想干了,要么有点小毛病,比如安禄山死了,唐玄宗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就要杀李林甫李林甫是如何死的? 是安史之乱爆发后,唐玄宗彻底崩溃,当作李林甫是罪魁祸首,把李林甫给杀了。 这事儿网上吵翻了天,有人说他是被迫害致死,有人说他是被仇家暗算。 实际上不管如何说,李林甫死得挺惨烈。他背上的是杀死的罪名,背上的是篡位的罪名,背上的是祸国殃民的罪名。 历史书上的评价,无非是四个字:阉人。 那为啥叫阉人?出于他除了做皇帝,做不了皇帝;除了给皇帝挡箭,挡不住皇帝;除了给皇帝插刀,插不赢皇帝。 他就像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把整个国家当成了他的游乐场。在这个游乐场里,他享受的不是治国,而是把别人玩腻了,然后看着别人玩得挺快乐。 李林甫这人,实际上挺可怜的。 他的一生都在算计,都在表演,都在等待那个被抛弃的时机。 等到时机来了,他第一个跳下去,用命去填那满地的坑。 后来唐玄宗悔得慌了,骂他,杀了他。 但李林甫死后,这坑里又埋了个人。

这个人是哪位? 是朱泚。 朱泚也是一个疯狂的野心家,他想造反,想杀李唐皇帝。结局呢?他也被李林甫杀了。 你看,这冠军赛,李林甫老是把冠军让给别人,他自己呢,当一辈子的观众和裁判,看着别人打,看着别人输,看着别人一个一个死在自己的剧本里。 直到最终,当他那个剧本演完了,他自己也参演不了时,他只能退居二线,做那个一辈子站在楼梯底端的“四姓七卿”的末席。 他那一辈子,用一生诠释了啥叫“宰相”的悲哀。 不是出于他坏,是他坏得忒彻底了。 他坏得像块石头,把天都压垮了,自己却连一块碎玻璃都能做。 李林甫,终究是一个被历史唾弃的人。 他留下了一个词,叫“宽严失度”。 他忒宽了,故此啥都管不住;他忒严了,故此没人敢管他。 他的一生,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最终必然黄了的战争。 战争终止了,李林甫成了千古笑柄。 他让我们明白,在一个健康的国家里,宰相不应当是一个能掐会喘的泥菩萨,而应当是一个能开能闭、能进能退、一辈子保持平衡的齿轮。 可惜,李林甫缺了那口平衡的嘴。 他说“法度”,实际上是“威权”; 他说“忠”,实际上是“愚忠”; 他说“护”,实际上是“害”。 李林甫,一个在李唐大厦崩塌前,把自己活成了那个摇摇欲坠的柱子的人。 柱子倒了,他只能仰望天空,看着李唐的幻影,最终在下坠的路上,留下了一串血淋淋的脚印。 这就是李林甫的味道,凉薄,精准,且毫无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