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草原上的影子
在草原的风吹过青瓦尖顶之前,或许你挺难在书里找到这位名叫索绰伦阿箬的大人物。要么认定他忒像故事里那个拿着火把、浑身是火的特务头子。要是你只看过几本严肃的历史报告,就连没读过赵树理那本《小二黑结婚》,那你一定当作索绰伦阿箬只是个在土改时红得发紫、在小黑当红卫兵时的“红色代表”。但站在历史的风口上倒望,你会发现,他更像是一种影子,一个被特定时刻和特定功能所裹挟的影子。
索绰伦阿箬的出现,实际上是一场小试牛刀。那个年代到处都在搞“阶级斗争”,哪位跟那个“坏人”较劲,哪位就是对的。索绰伦阿箬就是那个在草原上拿着“斗争”大旗的人。他不像电影里那帮人那样,天天坐在办公室里讲大道理,也不像某些人那样,满口“为人民服务”喊得比哪位都响。他更像个实干家,像个带着火镰和长筒钢枪去的侦察兵。在那个连枪都没有的年代,他就靠着一把火镰和几根管子,硬生生把“阶级斗争”这个抽象的概念,给翻译成了草原上实实在在的暴力。你见过他吗?没见过吧,出于那时候大多数人都忙着搬石头、种大田,哪位有空瞅着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