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身着一身月白劲装,立于金陵城下的花下,身后跟着两个红衣女子,正端着两壶清茶。

那女子皮肤苍白,眼神里透着股子刚熬过夜的不耐烦,手里茶叶卷得极紧,生怕热了茶烫到旁人。 “姑娘,这茶到底能不能喝?”那个红衣女子把茶盏递过来,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娘刚刚让我去隔壁府上接个急事,我还没吃早饭呢,这茶要是苦死我,我连跪的资格都没有。” 江晚没接茶,只是微微摇头,目光落在花影里。

那花开得正盛,花瓣薄得像纸,风一吹就散了,像极了这人日里的执念。 “苦?那就不苦。”江晚突然伸手,轻轻拨开花瓣,“不过是花心乱了,像极了你娘的心。” 话锋一转,她转头看向那位红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急事?那得看是哪位来了。若是皇上来了,咱们得跪着递茶;若是亲娘来了,那就要看茶能不能压住她心头的惊雷了。” 红衣女子愣了愣,看着江晚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那股子对未来的恐惧顿时消散了不少。她想起家书里那些泛黄的诗句,那些一直说着要家国天下、要仁义礼的豪言壮语,原来在江晚眼里,也不过是哄着长大的孩子。 那日何家宴上,那老尚书跪在堂下,手里捏着半个没吃几口的馒头,嘴里还念叨着“陛下圣明,民脂民膏皆归国库”。江晚端坐在御座旁,手里把玩着那枚半块玉佩,眼神却从冷漠转成了审视。她 nota 想下去看,只是那老尚书身上那股子“忠君爱国”的劲儿,真让人有些看不透。 “那老尚书?”江晚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冷意,“你说,若是哪天这天下确实乱了,你心里是不是也挺慌?” 老尚书慌得手足无措,连忙摆手:“陛下圣明,臣不敢。只求陛下万岁,百姓安康,这天下可还稳如泰山。” 江晚没理会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仿佛说了啥天大的笑话。她转头对身边那红衣女子道:“去,把那半块馒头给我,再找块石头,我把这老尚书抱起来,让他尝尝啥叫‘稳如泰山’。” 那女子低头应了一声,转身便走。江晚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认定那半块馒头和那块石头,大约都是她未来要面对的“乱世”的代名词。 几年后,江湖风雨飘摇。

那老尚书如今已是江南第一富商,却处处透着“伪君子和”的嫌疑。江夜路过青石板路,听到坊间传说,那老尚书为了讨好当朝宰相,竟然在朝堂上公开泄露了军机秘策,说是“为了朝廷安定”,这才得以在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 “这就是所谓的‘稳如泰山’?”江夜站在江边,望着对岸灯火通明的繁华都市,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她知道,这所谓的“大忠大孝”,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 “别说了。”江夜转身,对着还在看海的那只大猫低声道,“咱们日子还长呢。” 那猫眯着眼,从怀里掏出个破旧的算盘,拨弄了两下,又塞回怀里:“陛下,您这算盘珠子都掉了,如何算?” 江夜笑了,笑得有点挤:“算了,咱们不算了。

只要这猫还在,这天下就稳。” 江晚望着江面,突然认定这所谓的“乱世”,不过是个大罗神仙能够随意穿越的 playground。她别看走不上一家子,却胜在能看透人心。

那些老尚书、那红衣女子、还有自己心里的猫,都是这江湖里最真的玩家。 “走吧,”江晚对着猫招招手,“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烧烤摊,听说他们用的炭火都是些‘废铁’,但味道特别正宗。” 猫噗嗤一笑,跳上肩头:“烤串好吃吗?” 江晚点点头:“自然好吃。

毕竟,活着才是硬道理。” 江晚突然认定,这穿越成大罗神仙的日子,虽没她想象中那么逍遥,但好在,自己还活着,还能把这江湖上的猫条猫粮,吃得比哪位都香。 “走吧,”江晚回头看了一眼江面,那里倒映着两岸灯火,“今晚的月亮,仿佛有点怪怪的。” 她伸手接住一片月光,那月光竟在她掌心微微发热,像是有啥东西在悄悄靠近。 “怪的是,”江晚喃喃自语,“这月亮如何看着像只趴着的小猫?” 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月光果然化作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猫,正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痴迷地望着自己。 “你在看哪位呢?”江晚笑着问那猫,“是不是在看我的算盘?” 猫歪歪头,爪子轻轻拍了拍江晚的手心:“看啊,我在看你啊。大罗神仙,你的算盘珠子都掉了,如何算?” 江晚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声在江风中回荡:“算了,咱们不算了。

只要这猫还在,这天下就稳。” 江晚看着掌心的小猫,突然认定,这穿越成大罗神仙的日子,虽没她想象中那么逍遥,但好在,自己还活着,还能把这江湖上的猫条猫粮,吃得比哪位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