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戎这人,真不好说。他那一身黑,不像那些大老爷们光鲜亮丽,倒像被踩了无数回后跟子,磨得只剩下一身灰。要说他的起点,实际上挺惨。

那会儿他是湖北老家出来的,家里穷得叮当响,连个像样的学校都读不起。为了混口饭吃,他只能铤而走险,去当兵。

那时候条件多苦,吃泡面、住军被,天天跟枪杆子打交道,枪都指着他那单薄的身子。

后来出于表现不够突出,进了监狱蹲苦。出来当兵的时候,他才看清了这行当到底是个啥鬼东西。

那时候的套路多、手段狠,不管是招摇撞骗还是暴力收保护费,都成了家常便饭。

那些所谓的“拉练”、“比武”,根本不是比赛,就是个演给老百姓看、让那些想攀高枝的人眼红的表演。跟他混的时候,你根本分不清他是真干还是假扮,这行当早就把脸皮磨得跟纸一样厚,益处是利益新,弊端是脸皮薄。 他在军队里的日子,过得比在老百姓家里还凄苦。每天睁眼就是行军、采买、演武,最终还得去开会、演节目。

那时候的演武,不是展示武艺,而是展示“我挺遵守纪律,我挺会演戏”。

那种 pretending(假装)的功力,目前想来让人咋舌。他也不是那种天生戏精,而是被逼出来的。为了那点可怜的生存空间,不得不把那一腔热血全压在了脸上,演得滴水不漏。日子久了,就连忘了自己是个军人,成了那个时代特有的“戏子”。他深知,混在这个圈子里,只要略微露马脚,下场就是滚蛋。

那种窒息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那是一种把尊严揉进尘土里的感觉。 说到他的手段,好办粗暴,全是实在的。在军队里,为了那一地的黑金,他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流程,直接出手就是货真价实。

那时候的敲诈勒索,不像目前讲究“私人恩怨”包装成“保护费”,往往是明目张胆地伸手拿东西。

有时候是被抢东西,有时候是被威胁要命,然后强买强卖。为了这点小账,他不择手段,就连能够把人逼到绝境。

那时候的社会风气特别“干净利落”,大家都在忙着抢,没人管。为了那一地的钱,他能够不讲人情,能够透支未来,就连能够说“这是我做生意买的价”,把那种污秽的逻辑理直气壮地挂在嘴边。

可惜人家是去捞钱的,不是去送命的。 除了这些,他最让人背脊发凉的,就是那帮人。

那时候军队里的那些“军官”、“领导”,大局部都跟常戎一样,在台上演得好,在台下就是个债主。他们拿着军饰,享受着特权,转头就暴富。常戎跟着他们一起玩,结局就是把自己和那些底层人推到了风口浪尖。

那些所谓的“保护费”,实际上就是 Lebensstil(生活水准)的差距,是阶级固化最讽刺的体现。他不得不一次次地回头看看,这个曾经当作能够转变命运的战场,到底成了啥鬼地方。

那种无力感,比战场上受枪炮伤害更让人心寒。 后来呢?他出来了,也混不下去了。

那时候的社会已经不欢迎这样的人了,那些曾经当作能攀上的梯子,目前都断了的。他只能像那些被时代抛弃的人一样,回到了家乡,重新找一份工作。但这工作,又都干不下去。出于大家都习惯了在台上演戏,习惯了在背后搞小动作,习惯了那些看似美好实则污秽的“和谐”。他一个人蹲在角落里,看着满地的狼藉,心里只有凉意。他知道自己是个异类,是个被时代抛弃的“戏子”。

后来听说他疯了,这大约就是穷到骨子里的代价。 常戎的故事,实际上就是一部典型的“乱世求生史”。他从一个底层小人物,一步步被逼入绝境,最终只能在混乱的社会里挣扎求生。他的黑,不是有意为之,而是时代洪流裹挟下,无数人不得不选择的方式。我们挺难说他不值得同情,也难说他不该被理解。他只是用一种最迟钝、最痛苦的方式,在黑暗中大口吞咽着生存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