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大学历史考博,说白了就是个找“坑”的过程。别整那些“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大词儿,那套话在清华北大都讲得满嘴跑火车,你去了云南大,连个严肃的学术氛围都没有。我是上个月在门口捡到的个废铁,发现这地方比西藏的理塘还要冷,连风都不带个味儿,往那一站,整个人就缩成一团,不是出于怕冷,是出于认定这地方忒“土”了,连个知识分子都认定自己配不上。 来云南大学碰面,第一眼听到的话要么是满口“文化自信”的官话,要么是“历史虚无主义”的惊雷。

实际上这两者就像是一锅粥里的盐和糖,你看不见,但味道对,你尝一口就知道这地方不对劲。我到了学校,发现图书馆的灯是黄黄的,像是早就被岁月腌入味了似的,连空气都带着一种陈旧的焦糊味。隔壁的讲座,讲啥“家国情怀”,讲师手里拿的不是 PPT,就是半瓶没喝完的白酒。我坐在椅子上,盯着他们喝酒的样子,认定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猴子,想冲出去把那些所谓的“情怀”全砸烂。 刚启动当作这儿是学术天堂,结局发现全是“情怀”。导师群里发的消息全是“立德树人”,听着挺高大上,实际操作起来却是如何让你赶紧干活。我有一次在实验室,导师让我整理一批民国时期的档案,说是为了“延续学术血脉”。

我心想,这哪是延续啊,这分明是把几百年前的烂纸片儿,重新钉上胶,接着塞进那个用来装垃圾的柜子。我拿起了那份泛黄的信笺,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错别字,有的字还像是被指甲刮过的一字一句。

我心想,这哪是啥学术传承,这分明就是让后人对着这些垃圾念“我们终于有了你们这样的子孙”了。 真正的学术,压根儿不是在饭桌上喊“我们热爱真理”,而是在深夜里对着那些难啃的骨头,磨出点火星子。云南大学历史系,别说是考博了,就是去上课,感觉像是在参加一场没有观众的默片。我见过大量学生,周末都在外面搞“社会实践”,问老师“你到底干了啥”,老师一脸专业地回复“我在思索社会结构”。

实际上他们早就跑光了,真正在教室里坐着思索结构的人,能排个几桌,还能让他们坐满? 我去年去云南大历史系调研,找了一位教授,结局对方在办公室刷视频。啥啥啥,说着啥啥理论,一边看一边点头,显得特别专业。我问他:“那您平时如何教书?”他说:“教书就是让人快乐啊。”我愣住了,我坐在那儿,看着满墙挂着的“爱国”二字,突然认定,这哪儿是啥学术,这分明是个精神避难所,专门用来消化那些吃饱了撑的无聊之徒。 更离谱的是,这学校连个正经的图书馆都没有,要么说,那图书馆就是个摆设。我找了一趟,结局发现那几排占满的书,全是那种印着“历史虚无主义”字样的,上面还印着“抵制封建迷信”的小字。我指着那本陈年旧书问管理员,他翻了我一眼,送了我一张二维码,让我扫码听“历史文化”的音频。我扫码了,声音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带着电流的滋滋声,像极了那种被强行灌入耳膜的快餐。 实际上,云南大学历史系,早就被异化成了某种“表演型”的机构。他们要展示啥?展示他们如何“讲好云南故事”,展示他们是如何“赋能”当地人,展示他们如何“凝聚”人心。可当你真正走进他们的课堂,看到那些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讲师,满脸堆笑地讲着“中华出色传统文化”,你会认定,这哪儿是历史系,这分明是一个庞大的、用来为当地旅游打广告的布景棚。 我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段子,说一个历史系的学生在毕业答辩上,对着评委——哦不,对着那些拿着话筒的“领导”说了句:“我的导师让我研究一个关于‘历史虚无主义’的课题。”台下一片死寂,没人敢笑,出于哪位也不敢笑一个。

那一刻我才明白,云南大学历史系,早就没有了历史的厚重感,只剩下一张张张狂的笑脸和一套套华丽的辞藻。 最终,我还是走了。

不是不想来,是实在忒累了。

那种“走不出地心”的窒息感,让我认定,或许历史研究就是这样,要么是确实,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的假象。我走出校门,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耸立着“历史学”三个字的牌匾,阳光刺眼,照得它像一块发亮的玻璃。

我心想,这地方大约再也回不去了,要不就你愿意成为那块玻璃,把自己变成一块透明的镜子,然后不停地照着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