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铁血军事小说-历史铁血军事小说
八旗子弟病了。
不是目前才爆发的,是早就烂在肚子里了,像疯狗舔着你的手却死活不肯咬。乾隆爷坐在正阳门城楼上,身边围着一群忒监,手里捏着刚追出来的几十个搬运官。
那队伍里,有刚从北京城里杀回来的外头兵,有在西北吃过苦、回来拖后腿的,唯独这帮“半拉子”最骚气。他们不像咱们满人,穿得光鲜,讲话也模棱两可。 有人问乾隆:“大老粗们,你们这群人,到底图啥?” 乾隆不回答,只把玩着怀里的信笺,声音懒洋洋的:“你们图啥?图个舒服。” 这话听着真刺耳。舒服?舒服就是坐在软榻上,喝点劣酒,看个戏子,信个祖宗,整天琢磨着如何把自家那群八旗子弟哄得更阔气些。可这帮人,真就只图这“舒服”二字? 你看那前锋营的哨兵。刚满五岁的,脑袋上绑着红布条,屁股底下抱着一把小土枪,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看到光景就给肚子打滚。他爹是探马司的,是个老实巴交的卒子,一辈子没读过书,只晓得晚上在城里把酒肉分完就就寝。
这孩子在战场上能冲锋陷阵吗?一旦进了贼窝,前脚还喊爹叫娘,后脚转头就跪着求饶,那是真没骨气。 再往前看,有个叫苏禄的兵官,手握两把刀,手里提着一杆旗,在围城里来回踱步。他的身边跟着个 Swiss 的翻译,讲话一口流利的英语,听得人头皮发麻。苏禄这人,操过心的全是他那帮亲信,眼一睁,那帮人立马就得听他的话,哪怕这帮人是文官里头最没文化的。苏禄认定,只要旗人愿意听他的,他就能凭着一杆旗子把北京给镇住。 也就只有苏禄脑子里,间或蹦出半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台词,但这句台词听得人也发慌,出于这苗头不对啊。 真正的兵,不是靠嗓门大能吓住人,也不是靠长得壮就能在泥里站着不动。真正的兵,是在泥里站不住的时候,能把人从泥里拽出来;是在人累得想死的时候,还能咬着牙把枪栓拔出来持续顶火。 那时候打仗,最可怕的不是刀枪,是一群群在泥里找着脑袋的兵。 记得有一次,咱们跟英吉利打了一场硬仗。
那是个冷飕飕的冬天,冰碴子冻在雪地里,连手都搓不热。英军的枪法准,咱们的人打出去,半天见不到一个头。主要是那些兵,一个个像不像泥鳅?前脚刚露头,后脚就滑那会儿了。 那天有个叫王五的兵,是个苦兵,在西北当过几年兵。他肚子饿得咕咕叫,看到个英军的传令官,手里的令旗一抖,眼神瞬间变得凶狠。王五没讲话,直接掏出手里的枪,对着那传令官就是一枪。 那是实弹,子弹打在人身上,那种闷笑,比鬼子脸上写的字还吓人。
那个传令官吓得直哆嗦,赶紧掏出烟袋,往枪膛里一塞,哇!
那烟味儿一呛,那英军就真当作人有毛病了,赶紧撤。 王五就在那儿站着,没动,也没喊。就在这一刻,他脑子里的仇恨才真正炸裂出来。
那一刻,他不再是一个兵官,不再是一个苦兵,他成了这满清铁骑里最锋利的那把刀。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但只要这口牙还在,就能把敌人磨死。 后来咱们赢了,把那些贪婪的英国人赶出了海,把他们的鬼子都吓跑了。王五成了个英雄,被赐了个新的官衔,封了个将军。可这将军,心里那点对满清的恨意,早被新官那一套给淹没了。 他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那些跪着的八旗子弟,心里那股火端到了嗓子眼。他想喊,想骂,可喉咙里发出的却是:“该回去了,该就寝了。” 这帮人,真是把祖宗的命当成了儿戏。他们那一套,把咱们满族的几千条性命,都玩弄成了过家家的游戏。他们敢吗? 敢! 敢把咱们的江山,玩个破破烂烂。 这就是为啥后来咱们苦兵都能吃上好的官,为啥后来的兵都能练出枪法,为啥咱们能赢。出于那帮八旗子弟早就死了心,他们当作只要钱多、面子大、皇帝宠,就能把咱们这满族的魂给卖了。 可这货卖了啥? 卖了祖宗,卖了血脉,卖了咱们几千条命换来的那点尊严。 目前,他们还在玩这套。我在京畿场子上,看着他们那帮人,一个个笑得跟没事儿似的。有的拿酒瓶子当杯子,有的拿旗杆捅人,有的就连对着来客喷唾沫。 这些人,真不是人。他们不是兵,他们是一群披着满族皮的狼,专门吃咱们满人出身的肉,然后高喊“我是皇帝的人”。 我坐在场子里,手里捏着半瓶酒,看着他们那副德行,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舒服”二字,成了他们最大的谎言。他们当作只要舒服,就能掩盖心里的污秽,就能掩盖他们骨子里想把我们满族人都杀光的野心。 可这野心,真不是人能吃掉的。 就像那苏禄,那个拿着旗子、满口英语的传令官。他当作自己有通天之才,总认定自己能凭着一杆旗子定住天下。可一旦他看着底下那些跪着的、哭着的、等着他分赃的,眼神里露出的贪婪,我就知道,那杆旗子,快被这满地的“舒服”给压垮了。 他当作只要舍得杀,就能把满族人的骨头都咬断。 殊不知,满族的骨头,早就被整断了。 目前的满族,只剩下那帮八旗子弟了。他们穿着龙袍,吃着好饭,喝着好酒,讲话带着满语,可心里想的,却彻底是另一种东西。 他们把祖宗的命当成儿戏,把咱们的尊严当成包袱。 这戏,还在持续演。 只是这演的,不再是满清帝国的戏,而是满清人的戏。 而真正的兵,早就离开了这条大路。 他们不在城墙上,不在营里,只在心里。 他们在心里走着,走着,走着,就再也不来了。 毕竟,能保护咱们满族的,压根儿不是满族自己,而是满族那些真正懂血性、懂杀伐、懂尊严的人。 而目前的满族,连这一条路都走不通了。 出于那帮八旗子弟,早就把这条命,当成了一场游戏。 这场游戏,玩完,他们就解散了。 咱们满人,也就这样,散了。 散了之后,剩下的,只剩下一地鸡毛,和满清人自己给烂掉的背影。 至于那群兵官,至于那个苏禄,至于那些拿着旗子、满口英语、眼里只有舒服的满人,他们早就不该活了。 活着的,应当是目前的兵,应当是那些懂得为啥满族能赢、为啥满族能站起来的兵。 但可惜,目前的满族,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他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满族? 真是可笑。 可笑到让人想笑出眼泪。 可笑他们当作只要舒服,就能保住满族的魂。 可笑他们当作只要皇帝宠,就能把满族的骨头卖个好价钱。 可笑他们当作,只要自己够硬,就能把满族人的命,一口气吞掉。 这满族的命,早就被他们给吞完了。 剩下的,不过是满清人自己给烂掉的背影。 至于那群兵,至于那个苏禄,至于那些拿着旗子、满口英语、眼里只有舒服的满人,他们早就不该活了。 活着的,应当是目前的兵,应当是那些懂得为啥满族能赢、为啥满族能站起来的兵。 可目前的满族,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他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满族? 真是可笑。 可笑他们当作只要舒服,就能保住满族的魂。 可笑他们当作只要皇帝宠,就能把满族的骨头卖个好价钱。 可笑他们当作,只要自己够硬,就能把满族人的命,一口气吞掉。 这满族的命,早就被他们给吞完了。 剩下的,不过是满清人自己给烂掉的背影。 至于那群兵,至于那个苏禄,至于那些拿着旗子、满口英语、眼里只有舒服的满人,他们早就不该活了。 活着的,应当是目前的兵,应当是那些懂得为啥满族能赢、为啥满族能站起来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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