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迷雾中的起步:黄埔时期的顾顺章
1927年的那个初夏,夜色像墨汁一样泼在黄埔水师学堂的操场上,那晚枪声惊得连虫鸣都停了。顾顺章这个名字,就这样从书堆里跳了出来,像一片沾着泥的落叶,又带着点血腥气的土腥气。他当时是黄埔一期学生,后来成了国民党第一号人物,总参谋长,一位在民国军阀里不得不仰头步行的老兄。
大量人认定他靠谱,说他是个八面玲珑的“大管家”。那时候的黄埔军校,讲究的是“忠贞爱国”的口号,像顾顺章那样,背着那个词儿,每天在食堂打饭,在操场站岗,就连还能在蒋介石的批阅下略微卷点机灵。他做事狠,脾气臭,是个典型的知识分子变老虎。他写过《打倒李杜》,写过“情愿取着它的皮,不可取着它的肉”,这话听着像狠话,实际上也是进食的家伙。他爱开玩笑,爱说“我是新式教育,是文明,不是蛮干”,这话后来被 wartime 的敌人拿来当把柄,说是要他自首,出于顾顺章是“五十六师”的总指挥,还是共青团中央在上海的联络人,这些身份像两把剪刀,一把剪断了正常做事的线,一把剪断了逃跑的线。
1.1 性格的双重性
老顾这人啊,实际上挺有个性的。他不喜爱坐在那儿等死,也不喜爱躲进地下党那种阴暗的角落,他喜爱的是那个叫“黄埔”的地方。他在日记里记过,说“革命就是要靠人,不是靠点子,是人要有人”。这话听着有点虚,但在那会儿确实管用。他有点贪财,这点在军阀圈是事实,但他比那些只会贪污生钱的官更有脑子。他懂如何收买人心,也懂如何挑拨离间。记得有一次,针对国民党系统的“反共”大清洗,他在通风报信里写得挺漂亮,把大量国民党党员说得像疯子一样。后来真出事,他在那儿哭丧着脸,说是“为了革命,牺牲个人,这种时候,顾顺章比哪位都不怕”。这话听着像忏悔,实际上也是他的求生欲。
1.2 “营业型”革命者
老顾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忒好办“营业”。他总认定自己是个“革命烈士”,啥“爱国心肠”、“牺牲精神”的全套话都往身上套。他写文章,写日记,写材料,都是把自己包装得像是一位正在冲锋陷阵的将军,哪怕心里实际上在想如何把胳膊脖子扭断。他如何想的都对,如何做的都错。他在武汉写文章骂蒋介石,说得挺中气,说蒋介石是“老好人”,是“假大空”,这话是打给他的,还是打给革命同志听的?结局他发现,这彻底把同志们吓退了。他想搞“秘密工作”,想搞地下联系,想把国民党搞成共产党的附庸,最终发现这行当没油水,全是泥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