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那些事李清照跳舞-李清照跳舞历史
李清照跳舞这事儿,说是“跳舞”也不忒够。她生前最拿手的,实际上是把酒当歌、把词当舞。
那时刻得体的不是舞台布景,而是你端着酒杯,随着干杯的节奏轻轻摇晃,仿佛身体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酒意。她写的那些词,本身就是一种动态的肢体语言。记得她喝那碗白家老酒,酒入愁肠,化作千言万语,讲话的时候眉飞色舞,讲话的时候身子也跟着晃乎。
那份醉意,不是靠肌肉扭曲出来的,是靠酒气熏醉了心,心一醉,手就跟着风了。
你看她写《醉花阴》时候,那词写得像不像在荡秋千?“金翅玉爪”是金的翅膀,“玉靥”是美的面容,“玉纤”是纤细的手,你读着读着,脑海里仿佛就能浮现出她端着酒杯,在长廊里转圈的那幅画面。她不是在跳舞,她是在用文字画舞,让读者在那扇窗里,看着那个女子随着诗句的韵律,在时光的长廊里左摇右晃。 这话听着有点虚,但仔细一琢磨,倒是真有点意思。她写的那首“人比黄花瘦”,老老实实地写的是消瘦,是身体里的空,是心里缺啥想填。可要是让我猜她跳舞,大约不会是那种拿着扇子抖三抖的劲儿,而是那种全身笔直的、酒气十足的晃。她在靖康之难那会儿,逃难路上,身后是金兵的铁蹄,身前是战乱的火光,她就像那晚风里的残荷,还没终止,荷花就倒了。她没心思去学那些老规矩,没心思去抄那些叠字,她就是把那个“瘦”字,写得活生生的。她不是在说人瘦了,她是在说,你一边跟我喝酒,一边看我憔悴,这本身就是一种“舞”。
你看她为啥总爱把酒倒得那么满?不是怕洒,是怕倒得忒干净利落,那样就不够劲儿。她要把酒意泼出来,泼到桌沿,泼到杯口,泼到你的脸上,泼到你的心里,这样才能把那份“愁”和“醉”给搅在一起。
你看她写“三千紫绶”那是富贵,写“玉人”那是美人,可一旦写到“残荷听雨”,那雨声和荷叶声就混在一起,就像她当时在异乡,听着外面的风雨,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跳舞,实际上就是一场即兴的、带着酒气的、被历史裹挟的摇摆。她不会像后来的艺人那样,踩着节拍,跟着鼓点,僵硬地扭动腰肢。她的舞,是“酒意”的舞。酒意这东西,是个“贪心”鬼,它让人想喝,想醉,想停在半空。她喝醉了,眼就瞎了,但心里更亮堂。她跳舞的时候,可能是在跟月亮比划,也可能是在跟古人比划,也可能是跟那个即将逝去的王朝比划。
你看她写“莫道不销魂”,这“莫道”不是不要,是说了再说。她不想说,但酒里堆出来的情绪忒足,务必得抖三抖,把心里的话抖出来。她是在用身体去丈量历史的荒凉,用酒杯去碰灭历史的余烬。她不是在表演,她是在经历,而写下来,就成了你此刻正在看的“语录”。
你看她最终那“一别如梦”,那梦做得如此美,把那个美好的“梦”都写成了“醒”,醒来的时候,发现那个梦里的“你”,早就变成了“黄花”。
这黄花,是不是也沾了酒气?
是不是也随着工夫,在风中轻轻摇曳? 这大约就是李清照跳舞的真谛吧。她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终一个,她是那个把“愁”和“酒”揉碎了,撒在文字上,让文字有了重量,有了温度,有了那种“我离愁渐远,醉里挑灯”的热度。她要是真在场,可能不会去学那些高难度的动作,她只要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往前走,这就是她最棒的一招。
你看她写“欲教眼底泪,更比桃花红”,这句词写得像不像在流泪?像,流泪的时候,眼是红的,但心里是热的。她不是在哭,她是在哭的与此同时,把那眼泪里的酒都喝了。
你看她写“最是一年春益处”,这春益处,是酒酿好的好,是心里甜的好,是看着外面花开,心里却想着家里酒已经凉透的好。她是在用春天做舞台,用花开做背景,用酒做道具,把那个女子的姿态立起来。 目前回想起来,她的“舞”,实际上就是一场没有观众、只有历史的独舞。她没有舞台,没有灯光,没有乐师,她只有一个酒杯,一个愁肠,一个被战火洗礼过的灵魂。她舞得那么急,是出于她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来,不知道身边的人会不会走,但她舞得那么稳,是出于她把酒喝透了,把日子熬烂了,把那份“犹是去年春益处”的感觉,焊在了骨子里。
你看她写“帘卷西风”,这西风不是吹进来的,是历史吹进来的,是那些艰难的日子吹进来的。她不是在写风,她在写风里的愁绪。她舞得如此慢,是出于她醉了,她不敢动了,她怕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把那个“愁”给弄碎了。她怕碎了,故此她把碎掉的忧,都酿成了酒。
你看她写“醉里挑灯看剑”,这灯不是照着剑,是照着那个即将破碎的家。她挑灯,是为了看清现实,也是为了看清那个“醉”字背后的分量。 故此,李清照跳舞,就是一个人把酒喝光了,把心事抖尽了,然后对着虚空,对着月光,对着那个已经逝去的人,对着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家,轻轻一晃身子。她晃得那么用力,是出于她心里忒慌,慌得找不到平衡点,慌得只能借着酒劲,借着文字的力量,让自己飘起来,飘得比那个摇摇欲坠的王朝还要稳。
你看她写“乱花渐欲迷人眼”,这花不是确实乱,是人心乱,是局势乱,是岁月乱。她舞得如此杂,是出于她啥都看到了,啥都认不清了。她看到了金兵的蹄印,看到了战火纷飞的街道,看到了母亲佝偻的背影,看到了自己日渐佝偻的脊背。她舞得如此碎,是出于她啥都碎了,啥都融进了文字里,融成了那一行行流淌在纸上的、带着体温的愁绪。 这大约就是李清照跳舞的终极意义。她不需求华丽的裙裾,不需求和谐的曲调,她只需求一杯酒,一颗心,一段历史。她在那杯酒里,在那条流水里,在那片残荷里,找到了那个自己。她跳得那么投入,那么疯狂,那么悲壮。
你看她写“从今别过经搔首”,这“搔首”不是动作,是状态,是那种“一醉解千愁”的癫狂状态。她不是在搔首,她在用那双手,去抚摸那些即将走的亲人,去抚摸那些即将灭的家园,去抚摸那个“愁”字,把它揉成团,塞进酒里,塞进心里。她跳完了,酒也喝了,人也散了,只剩下那一串“从今别过”,像不像是一道结界,把那个短暂的美好,定格在了瞬间?你看她写“更漏将尽”,这漏不是工夫的流逝,是心事的流逝,是生命流逝的倒计时。她在倒数,她在等待,她在等那个“梦醒时分”,也等那个“醉生梦死”的结局。她跳得那么长,是出于她等得忒久了,久到把工夫都喝成了酒,久到把日子都熬成了诗。 故此,要是你非要找李清照跳了一帧最像她本人的视频,那大约不是她拿着扇子转圈,而是她在酒桌上,对着满桌的佳肴,对着空荡的酒杯,对着那个一辈子回不来的家,对着那个早已逝去的自己,轻轻晃了一下。她晃得忒用力了,晃得忒醉了,晃得忒美了。
你看她写“弱无倚凭”,这“倚”不是身体上的靠,是精神上的依托,是情感上的依靠。她晃得那么轻,是出于她“弱”,是出于她“无倚”,唯一能撑住的身体,只有那碗酒。
你看她写“一唱三叹”,这“叹”不是叹息,是抒发,是倾诉,是用言语去讲述一个故事,用文字去描绘一个画面。她唱得那么凄清,是出于她“三叹”,是出于她“三叹”了忒久,久到把眼泪都哭干了,只留下那一串“三叹”。 最终,你想学她跳舞,实际上是不想学,是想学那种“酒”的劲儿。
那种酒,是心里的酒,是岁月的酒,是历史的酒。它让你明白,人这一生,就像一杯酒,喝得忒少,就醒得忒快,醒得忒清醒,忒清醒得凄凉;喝得忒久,就醉得发黑,醉得糊涂,醉得不知道自己是哪位,只知道自己在某一场“酒”里,被岁月揉碎过,被历史撞碎过。李清照跳得那么漂亮,不是出于她是舞者,而是出于她是那个把酒喝成了诗,把愁酿成了文、把生命写成了千古绝唱的女人。
你看她写“此情无计可消除”,这“消除”不是去掉,是化解,是用文字化解,是用历史化解,是用那一杯杯酒,化解了那个无法挽回的结局。她跳完了,人也不在了,但她的“舞”,一辈子还在那里,静静地,在那杯酒里,在那段残句中,随着风雨,随着流年,轻轻摇曳着,轻轻摇曳着,轻轻摇曳着,一直摇曳到,你读到这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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