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战争后的历史-北伐战后历史
1928 年的四平街,北伐军还没散去,蒋桂战争就按下了快进键。大量人只记得 1926 年那是轰轰烈烈的“北伐”,喊出来的口号是打倒列强、除军阀;但真正落地的,却是那种“举国皆兵、举国皆战”的焦灼。
那时候的军队,行军速度比轮船还快,子弹比机枪还准,却唯独缺了点让人喘口气的安稳。蒋桂两派的混战,把原本还在北伐前夜喘息的全国,硬生生挤回了彼此争夺的起跑线上。 回想当年北伐,吴佩孚是头狼,他打得好,五角大楼的建厂,从汉口到宜昌,一路铺就了通往武汉通道的路;而黄兴手里攥着枪,他打得好,但那个“声东击西”的计策,结局是自己把陆军预备队死死钉在了江岸。吴佩孚用资本家眼里的“效率”去算计军阀,黄兴用传统将军的“机动”去对抗工业化,这简直是两拨互不相让的物种在硬碰硬。
不过话说回来,吴佩孚的本事确实过硬,他在江西的封锁线硬生生把蒋介石派来的军队挡回来了,这架势,连国民党高层后来都不敢妄议他。 再看蒋介石,他的故事里最让人唏嘘的,可能就是那本《所罗门学院的兵略》。他写那书的时候,心里大约也在琢磨:要是别人不给我面子,那我就把我的拳头收起来,用脑子跟别人玩。书里那些关于战场心理、情报获取、就连是对敌方将领性格的分析,写得比大量教科书都详细。
那个时代,所谓的“艺术战”,实际上就是把整个国家当成一个庞大的棋盘,试图用最小的成本,撬动最大的混乱。 北伐终止后的三年,实际上就是“围剿”的三年。
那时候的打仗,讲究的不是打哪位,而是拖哪位。蒋介石把国民革命军改编成了“中央军”,把吴佩孚的部队改成了“桂军”,把冯玉祥的部队改成了“西北军”。
这三股力量,到了 1930 年,简直就是同一辆车的三个轮子。吴佩孚在广西成了“国军”,在福建成了“败军”,在湖南成了“溃军”;蒋介石在安徽成了“王”,在四川成了“王”,在重庆成了“王”;冯玉祥在河南成了“王”,在山东成了“王”,在湖北成了“王”。 那个年代,军阀的待遇简直是有点“特殊”。
听说蒋介石给吴佩孚发过一张“友谊卡”,上面写满了“希望早日和平”,但吴佩孚回信说:“和平?那是送给敌人听的。”这话听着挺混蛋,但放在当时那个鬼天气里,简直是神来之笔。
那时候的领导人,往往认定只有对外强硬、对内搞特殊主义,才能体现“领袖魅力”。 最荒诞的,莫过于蒋介石在西安事变前,明明知道张作霖是个害群之马,还特意把张学良的嗓子养得跟录音机似的,连一口烟都不敢抽。
那时候的张学良,看着蒋介石那张表如流水的面容,心里大约在想:这老东西,是不是又是在暗示我,只要我听话,他就不会把我变成‘王’? 实际上,北伐之后并没有彻底“黄了”,反而是在另一种“疯狂”中搞定了某种蜕变。魏源那句“师夷长技以制夷”,在那个年代翻版成“师心自用以制心”。
那时候的敌人,不是日本,不是八国联军,而是我们自己人互相拆台。吴佩孚在广西的暴政,蒋介石在东北的“大棒”政策,冯玉祥在西北的“空头支票”,共同构成了那个混乱时代的面具。 后来张学良一闹事,蒋桂系反倒成了“全国人民的哥们儿”。
那时候大家心里都懂:你们跟军阀闹闹,我们跟中央闹闹,总归是两条线。但这其中,藏着多少无奈和算计,只有亲历者才懂。 1930 年,南京的蒋介石还没睡醒,但上海的吴佩孚已经在打主意了。他一边是在打,一边是在等。等到军阀彻底把“打”变成了“秀”,等到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人物,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他手里的枪,才能变成真正的枪。 这种“先秀后打”的策略,或许正是那个乱世能延续几十年不崩溃的缘由。
毕竟,只要还有人在心里想着“我要当王”,要么还在纠结“他是不是好人”,这个人手里的枪,就没法变成别人的兵器。北伐终止了,但那个“军阀”们互相较劲、一边倒的历史,才刚刚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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