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陈胜吴广”如此倒霉? 说起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农民起义,提到“陈胜吴广”这四个字,脑子里立马蹦出的就是“渔阳寒光”那一晚,接着就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呐喊,最终演变成两千多年来的天下大乱。

这景象,确实像极了电影《再世低眉》里那种荒诞又沉甸甸的开场。咱们不整那些教科书式的排比句,也不说“起初、其次、最终”,咱们咱们就顺着那股子火气,看看这仗是如何打的,又是如何崩盘的。 要论“倒霉”,那陈胜吴广确实是个活生生的“剧本”。老陈当年那一声“鱼鳞阵”,听着不像打仗,倒像是要把所有人从头到尾看一遍再发号施令。他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话在战国时听着像普罗米修斯盗火,落地变成一句口号;到了秦朝,这口号简直就成了催命符。他哥哥陈余,哪怕脚后跟被踹断了,第一件事也是去砸秦朝老子的地,想把“法”砸个稀巴烂,结局自己先给砸掉了。

这哥俩的命,不是天塌下来,是硬被压着走的,就像两辆开进死胡同的破车。 最讽刺的是,他们起兵的时候,天下人当作还能救他们,当作这只是一场小小的吹牛。可当秦朝那铁骑确实到了,当“快战”两个字成了秦军的标配,陈胜吴广才意识到,这哪儿是起义,分明是把自己推进了万劫不复的轮回。他们当作凭一把刀就能干翻一头牛,结局一头牛都扛不动,还得爬墙头去撞。

那时候的农民,脑子里只有“杀尽秦人”,没想过如何把秦朝那套僵化的律法给拆了。他们心里想的是回家种田,结局回家发现,田里种地的人能当军师,还能当皇帝,自己这身草鞋,连个正眼看都嫌贵。 再说这“渔阳寒光”那天,秦军真正到了。

那时候的军队,不是铁骑,是铁犁辕上的兵,是拿着铁锹、斧头、锄头就能冲锋陷阵的原始人。陈胜吴广那把剑,在秦军眼里就像个玩具。秦军军团长刚喝口酒,发号施令“快战”,底下人就启动动作,那种气势,跟目前某个大型演唱会后台喊“开唱”似的,但最终连个人都没让活过来,秦军直接崩了。

这哪儿是打仗,分明是一场自杀式攻击。老陈那声“大楚兴”,听起来像是个预言,实际上是给秦军写了死亡判决书。 这仗打得忒惨烈,惨到让人想吐。战场上,秦军拿着铁锅砸陈胜,砸出个“水磨”来;陈胜拿着木盾挡秦军,挡出了个“人形盾牌”。

那时候的武器,连个铜钱都算不上,全是铁疙瘩。秦军一鼓作气,砸翻三万人的陈军,吓得老百姓赶紧往逃跑的方向挤。大量人刚跑到山岗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铜盆里的热水浇了一脸,那场面,简直比目前有人迎面撞个刚出锅的饺子还滑稽。 数据这东西,在历史的泥潭里往往挺难抓得准,但我们总得靠常识去估算。据后世学者推测,秦军起码有一百多万兵力,而陈胜吴广那个“渔阳会”的规模,恐怕也不足十万。按当时秦军的效率,要是确实干下来,哪怕只打三天,陈胜吴广他们的家破人亡也是意料之中的。真正让人受不了的是,起义后,秦军还没退,陈胜吴广还在喊“杀秦”,可秦军已经退到了函谷关外,等着他们呢。 最狗血的是啥?是陈胜等人造反后,居然还能被秦军抓住,就连还能被秦军的“车裂”(也就是绞刑的一种)处死。他们当作造反成功就能洗白,结局不仅没洗白,还直接被秦朝列了名册,刻在石碑上,永世不得翻身。

那时候的陈胜吴广,估摸认定自己是千古一帝,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他差点跟秦军混在一块儿。 这事儿赶明儿传得沸沸扬扬,传到了汉朝,传到了唐朝,传到了宋朝,就连传到了明朝。朱元璋看着这满朝文武,简直就是看个笑话。他把陈胜吴广的党羽全都抓了,一个个问:“你也是造反的?”百姓们看着这一堆被绑在柱子上的人,心里想的却是:秦朝忒老了,得换个人治了,咱们该造反了。 故此,陈胜吴广这事儿,本质上是一场由两个草莽启动,被秦朝那套精密的机器碾碎,最终大家又互相吞噬的悲剧剧本。他们没本事,只有一把破剑和一片嘈杂的头脑;秦朝忒硬,只有一头铁牛和一条死胡同;老百姓忒傻,只有一腔热血和一句喊得震天响的口号。

这就注定,甭管陈胜吴广如何折腾,都没法跳出这道题,只能持续在历史的坐标系里,画个歪歪扭扭的圈儿。 后来啊,汉朝李氏家族想搞点动静,结局又被汉武帝打回原形;唐朝李唐想复国,结局又被宋徽宗搞没了;明朝朱家想复兴,结局又被民变给搞没了。

看来,只要人还在世,造反这事儿就一辈子没完。陈胜吴广他们死了,他们说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也终究没能在那铁骑面前挺直腰杆。

这话说得忒重,也忒轻了,轻到轻到了连秦军都认定是他们害了天下,重到重到了连后世的文化,都成了那块刻在秦朝石碑上的耻辱。 说到底,这只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也是一次“大黄了”。出于它黄了了,但它黄了的方式,又恰恰是最像“大成功”的一种——就是让秦朝这头铁牛,彻底没回头路了,彻底死在它的怀里。

那时候的农民,看着秦军那支由铁锹、铁锅和铁犁组成的队伍,突然认定,自己也不是那样没用的家伙,起码,他们能造出个“大楚”来。只是,这个“大楚”,开出来的戏,注定是悲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