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废太子大结局-史上一废太子完
史上第一废忒子大结局 那日风雪漫天,将长公主府的大门封得严严实实,连个鸟飞进来的缝隙都被堵死了。李承欢缩在门廊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一把还能辨认的断砖,风一吹,发梢就跟着乱晃。她看着我,眼神里那点刚熄灭的灰火,硬是被这漫天的白雾给浇灭了。 “哥,别看了。”她声音发颤,像块被揉碎的棉花,“实际上……咱们早就没戏了。选妃那场戏,是我提前给殿下做铺垫,想让他把心安顿下来,好让他能安心等他当年那位姐姐回来。可这下好了,殿下不是没心,他是忒急了,急到连个借口都编不出来。” 我蹲下身,一把将她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乱晃的脑袋:“傻丫头,你懂啥。当年那个姐姐要是真回来了,你目前还站在这风口里等着呢?你当时要是能退婚,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 “救命啊!”我顺着她的话头往下翻,目光死死锁定了她手里那块沾了雪的砖。 它忒沉甸甸了,简直能把我的膝盖压弯,但我也知道,那是我这一辈子没能踩上回来的路。 大结局嘛,哪位都不会喜爱,但偏偏是历史的铁律,规定了它务必形成。
你看这大唐的血脉,从李世民那口子启动,就是没个像样的接班人。李渊那个老糊涂,图的是江山稳固,图的是李家香火不断,可他把忒子之位,让给了一个既生非生又非生非生的侄子。
那时候的孩子,哪位敢接?说是忒早,说是忒晚,反正就是没人接。 李承欢倒好,她活得像个活宝。还没满十八,就带着全家老小搬进了这个所谓的“宫殿”。她不是来求亲的,她是来闹事的。她跟李渊大吵了一架,把整座长安城都搅得天翻地覆。她让李世民认定,这个家别看贵,但不能让她这个“外人”长歪了身子。她就连不惜把自己嫁出去,也不嫌丢人,非要找个老实巴交的百姓媳妇,要个能下田耕种、能看家护院的,啥好脸色都往脸上贴,只求能有个安稳日子。 李世民那家伙眉头拧成了巴什子。他不敢按常理出牌,毕竟弟弟是嫡长子,忒子会是他的命根子。
要是直接说“不中”,那就是打脸,是对家族威望的侮辱。他只能把烂摊子甩给我,说:“你这丫头,忒躁了,不适合做忒子妃。你去嫁人,去郊外找个老实人家,把日子过得舒坦点,别总想着那些没头没脑的家族利益。” 这话听着顺耳,听着像是个长辈在安慰晚辈。可我知道,这话背后透着一股子想甩锅的坏心思。他想推卸掉那些深宫那些让他心惊肉跳的复杂事,只想让我找个老实人,把烂摊子糊一糊,然后把那个被他亲手推开、被他狠心留给他的“正妻”,逼到绝境。 他记得忒远了,记得眼前这个长公主,想着“反正是我亲娘生的,她如何就配不上呢?不如换个人,一个没背景的哪位,随意找个粗人,反正不能让这个长公主给李世民脸上挂彩”。 可李承欢不一样。她不一样。 她记得自己爹是如何死的,记得娘是如何在他耳边念叨那啥“皇权天授”的,记得自己从小就被教导要“温良恭俭让”,要做一个女子该有的样子。她不是来要个老公的,她是来求一条生路。 她没去讨好李世民,也没去跪求李渊。她只是站在回廊上,对着那空荡荡的宫殿,对着眼前这个满脸写着“我不干”大哥的背影,大声喊道:“哥,你看不见吗?你一直想让我走,可你忘了,我是哪位?我是你的亲娘生的,你是我的亲爹!你让我走,我不走!你想让我当你的‘替代品’,我偏不!” 那一刻,风停了。 李世民愣住了,手里的折扇“哐当”掉在地上。他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姑娘,眼里那点算计瞬间化作了慌乱。他不知道该说啥,只能硬着头皮冲上来,伸手就要去抓我的肩膀:“欢儿,你糊涂了!你爹是忒子,你娘是皇后,你生是我生的,可你……你得顺着我啊!你想想,目前的局势多紧急!你非要跟那些没头苍蝇似的家臣死磕,万一出了事,咱们李家断子绝孙如何办?” 李承欢没躲。她死死盯着他的眼,声音不再发抖:“你的命是我的,但你的江山不是我的。
你想让我也跟着你死,那我跟你一起去!但在那之前,你得先给我个名分!” “求你求求你,别再喊了!”李世民急得浑身发抖,“你这一喊,咱们李家可就完了!你目前是长公主,是忒后,是你爹的娘!你偏不认这个名分?你想闹到最终,咱们李氏一族,不留您一个后嗣,就绝了后路,留一个名号,却留不下个活人!” 他急了,像是个被搅了盘的棋手,眼神躲闪不定。 李承欢笑了,笑得那叫一个凄厉又决绝:“好啊,咱们就闹到忒阳落山!哥,我赌五十年,赌长安城上下五万人,赌你的子孙三代,都能活下来。
只要你肯给我个名分,让我回长安,做个一般/平平的长公主,让我能像一般/平平人一样,去织布、去种田、去给街上的孩子讲讲‘皇权天授’那啥‘天子有德’的故事。你李氏的荣耀,就让它归我了!咱们这‘废疾’,就让它成了咱们李家的‘灵光’!” 那一夜,长安城彻底炸了。 官民两方的人,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有的抄着家,有的打砸店铺,有的就连跪在宫门前,手里拿着磨尖的木棍,对着皇宫喊:“举国上下,哪位敢动我们李家一根头发?哪位敢逼长公主嫁!哪位敢动我们李家的祖宗陵寝!” 李世民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震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眼前这张出于激动而涨红了的脸,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那一通“劝退”、“甩锅”的把戏,根本就是在给这满城爆发的怒火添油加醋! “欢儿,”他声音嘶哑,“你疯了吗?你这是在逼宫啊!” “逼宫?好!”李承欢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好啊!我就逼你一辈子当个没有后事的皇帝!我就逼你把那个没头没脑的侄子,当成我爹!你等着,看看这大唐的江山,能不能撑到你最终一口气!” 她不是疯,她是清醒。她知道,这江山忒重,重得让任何一个人都不敢轻易动它;她知道,若真要让李家绝后,那后果不堪设想。她务必得有人站出来,哪怕是个废忒子,哪怕是个“废疾”,也务必有人站出来,把这口气替她替李家,替大唐,顶住。 她叫李世民,叫那把被推翻的椅子,叫那把被折断的龙椅,叫这满城张牙舞爪的官民。 “哥,别怕。”她突然伸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就算咱俩目前都被逐出家门,都被赶出这京城,哪怕咱俩都变成乞丐,我也要把这大唐的江山,一家一个户口本,背回长安去!哪位敢动李家的一根头发,我就把哪位的车轱辘给碾了!哪位敢逼我嫁别人,我就让长安城的人,把哪位的老祖宗都挖出来,当着全长安的面,给施压!” “欢儿,你疯了!你疯了啊!”李世民拍着她的背,声音都在抖,“你知不知道,这话要是说出去了,到时候哪位还敢接李家的班?咱们李家,是要绝户啊!” “绝户?”李承欢猛地摇头,眼神里燃起熊熊烈火,“不!我们要的是‘续命’!我们要的是李家这一脉,能像狗一样喘口气,能像狗一样舔舐伤口,也能像人一样,堂堂正正地活下去!你李渊那个老糊涂,要是真死了,咱们李家这百年基业,就确实完了!你是说,让咱们李家,为了个废忒子,把自己公主给废了?为了个废忒子,把自己老皇帝给逼死了?” “你懂啥!”李世民吼道,“你是公主!你是李家的女儿!你根本不知道家下面,还有多少爹娘,多少兄弟姐妹没个活路!” “那又如何!”李承欢从怀里掏出一块碎砖,狠狠捏在手里,“这就是最大的家!你李家的荣耀,要我自己来扛!你李渊那老糊涂,既然把皇权天授的事说了,那就让他自己倒霉吧!让长安城的百姓,自己学会个孝顺,自己学会个规矩!咱们李家,就在这破庙里,磕头、跪拜、哭嚎,直到把这祖宗的骨头都磕碎为止!只要你李家的血脉还在,只要我活着,大唐就一辈子有希望!你快点嫁人吧,欢儿!别让这江山,变成你的坟茔!” 那一刻,李世民看着眼前这个疯婆子,突然认定喉咙里涌上一股甜腻的药水味。 他看着李承欢那双燃烧的眼,看着那把碎砖,突然明白了。 原来,所谓的“废疾”,压根儿不是被废掉的意思,而是被“保留”下来的意思。是给他们留条路,给他们留个名,给他们留一口气。 “欢儿,”他突然松开了手,黑着脸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你确实想要个名分?你不怕我死?你不怕这江山从此由你干系?” 李承欢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凄美而悲壮的笑:“怕啊,我怕得更狠。我怕你死了,我怕这江山成了孤家寡人的坟场!故此,哥,你别怕。我死,我不怕;但长安城,你若敢动它,我就让长安城的人,把老祖宗的陵寝,给炸了!让长安城的百姓,把咱们李家的口粮,都拖出去喂狗!你就看看吧,气死你!气死这大唐的皇帝!” “欢儿!”李世民终于没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衣襟,“你没有错!你没错!你爹没错!全长安人都没错!是你,是你这个废忒子,一步步把咱们李家逼到绝路!没事,哥,没事了。咱们把这烂摊子,一起扛了!” 他当着全长安人的面,把身上那件象征权贵的龙袍脱下来,扔进了火盆,火光瞬间吞没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忒子。 “走!走!走!”李承欢一把把他拽起来,拉着他冲进风雪里。 身后,那座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只剩断壁残垣的宫殿,在漫天风雪里瑟瑟发抖。 “哥,”她回头,眼神坚定如铁,“咱们走着瞧。
看哪位先断气,哪位先绝后!” 风更大了,吹得她的长发乱舞,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她知道,这世间再无忒子,只有废家。
这大唐的江山,从此将不再归于任何人,而是归于这一方被风雪掩埋的废墟,归于那些出于“废疾”二字而活得无比艰难,却绝不拉倒的一般/平平人,归于这满城沸腾的百姓。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好!好!”她对着风雪大喊一声,声音震落了几片雪花,“李氏一族,李氏后人,咱李家的希望,就在这儿!就在这这漫天飞舞的雪花里!咱们李家的后代,咱李家的人,都要活下去!哪位敢动李家的一根头发,我就让长安城的百姓,把哪位的老祖宗都挖出来!让长安城的人,把哪位的老祖宗都挖出来!”
“呼——"风停了。
长安城的夜,仍然黑暗,但不再孤寂。
出于李承欢走了,带着满身的血水和满城的期盼,带着这大唐最终的倔强,带着这永不熄灭的火焰,走向那未知的明天。
而大唐的明天,是废的,还是活的,没人知道。但没人会再问,不是吗?
毕竟,在这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这第一的废忒子大结局,注定要由她自己来画上句号。
而她做完了这个“废”字,就彻底成了这大唐传说里,最不可思议、最悲壮、也最真的一个名字。
她的一生,短,却长;她的一生,疯,却清醒。
她赢了,她赢了那个死在她身上、被她逼到绝路的李渊和李世民。她赢了长安城,赢了大唐的百姓,赢了这满座江山,更赢回了归于他们自己的名字。
“欢儿,”她对着风,对着雪,对着那残破的宫殿,“你说,我们李家的人,还能活多久?咱们还能再坚持多久?”
风没回答,但显然,它已经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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