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最近有件事儿想跟你唠唠。咱们学校那个老图书馆,那会儿是咱们教室里最大的“宝藏地”,放着几百本旧书,连猫都爱趴在书堆底下打盹。可这两年吧,那景象真让人心里发毛。前两天我去瞅瞅,看到好几本《世界通史》的封面都发霉发黑了,连灰尘都吸进去似的,像只死老鼠一样跳出来。 那会儿咱们讲工业革命咋启动的,是不是只盯着蒸汽机、工厂这些硬指标?那时候也认定那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奇迹。可目前想想,如此多书要是真能卖出去,咱们是不是早就排长队去当了?那场面估摸比目前广场舞大妈们还繁华。我们总当作读书是为了赶明儿去国家部委上班,为了拿那个所谓的“职业资格证书”供孩子们考学。可你看目前的孩子,哪位还为了考个考公证去啃那些晦涩难懂的《苟子》呢?他们只要个“哥们儿圈点赞数”就能上岗,哪位还管那是“大学问”还是“三元论”? 这跟咱们那会儿不一样啊。

那时候读书是为了搞钱,既为家里省钱,也为自己攒钱。

那时候有个“状元”概念,别看也被搞砸了,但好歹有点追求。目前呢?没有了那种“一考定终身”的想象,剩下的就是“三考”、“五考”、“七考”。学生心里像揣了个十斤重的石头,生怕哪天被老师叫去日决教育,生怕哪天还得去考个教师资格证。我们师生之间就像看待邻居家的老人,不熟不聊,见个面都得打个招呼。 再说那个老图书馆吧。

那会儿是咱们班级的“秘密基地”,哪位都不知道里面面是如何回事,哪位也不去翻那些旧书。目前呢?连猫都不爱来了。孩子天天背着包来上学,也不看看书本长啥样,更别提关心里面的书了。我们当作那是为了“启发式”教学,当作老师得让书“活”起来,让学生自己去“悟”。可实际上,老师自己都没闲工夫。 那会儿咱们上课,老师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个图,那就是“思维导图”。目前呢?老师手里多一支粉笔,人家孩子就拿着手机在课上刷视频、打游戏。

这如何比得上老师手里拿的是炭笔,人却对着手机发呆?那会儿我们讲的是“授人以鱼”,目前是“授人以鱼和一把渔网”。可难题是,这个渔网是不是确实能养出鱼来? 我们总当作目前的孩子智慧,啥都能学会。可现实是,他们只会背,不会思索。学生背得再熟,遇到实际难题还是懵圈。我们那会儿讲过大量历史案例,比如清朝的闭关锁国,结局就是落后挨打。

那时候,我们讲完这个,学生是不是就能从此心服口服?目前呢?历史课变成了“注水课”。老师讲完,学生点头,作业还是抖落出来的“知识性毛病”。 你看目前那些所谓的“历史达人”,哪个不是背着一堆抄书长大的?他们连根本的历史事实都搞不清楚,还来这儿装模作样。我们那会儿的学生,哪怕是一个个一般/平平的孩子,经过几载光阴,大到国家大事,小到家门口的事,都能分得清。目前呢?连个“三国演义”是哪位写的都不知道,还来这儿讲啥“三国事件”? 这就好比咱们做饭,那会儿是“看看米多了倒两把”,目前呢?是“看看锅里水少倒几勺”。

那会儿是“孩子自己买米,学生自己做饭”,目前呢?是“孩子自己买米,学生自己做饭”。 实际上,历史这门课,它不是用来“考证”的。它不是用来“验证”啥“真理”的。它是用来“讲故事”的。咱们得讲清楚,为啥宋朝要修“大运河”,为啥明代会搞“海禁”,为啥近代中国才能“站起来”。

这些故事,不是教科书上那几行字能概括的。 我们得重新看看那些旧书,看看那些发霉的封面,看看那些灰尘。它们藏着多少我们没注意到的东西?它们不是摆设,它们是历史的见证者。

那会儿咱们说“历史是具体的”,我们腿脚不便,书读不进去。目前咱们说“历史是动态的”,可学生能读进去吗? 故此,老师,咱们得把脑子给舒展开来。别再学那些“技巧”了。别总想着如何把课讲得“花里胡哨”,别总想着如何把课堂“填满”。历史课,就该是那种“松松垮垮”的状态。就像咱们散步一样,慢慢走,听听风,看看树,感受那个时代的人该如何过日子。 那会儿咱们给老师定的“标准”是“知识性、系统性、逻辑性”。目前呢?咱们得定个新的“标准”。

那个标准是啥?是学生能读懂那些旧书,能看懂那些灰尘背后的故事,能听懂那个时代的人在说啥。 要是学生连那个“动”字都看不出来,那咱们这堂课就算开了,也没多大意思。咱们得让历史“活”起来,让那些旧书“开口”讲话,让学生们能从那堆发霉的纸面上,读出那个时代的呼吸。 别忒迷信那些“高科技”手段。目前的“高科技”,能让学生看到当年打仗的现场吗?能让学生听到当年的声音吗?不能。

那只是“高科技”的幻象。真正的“高科技”,是让学生能走进历史,能读懂历史,能理解历史。 咱们得把“难题意识”提起来。别总等着老师“点拨”,别总等着学生“悟道”。咱们得自己就是那个“难题”,就是那个“解法”。就像咱们做研究一样,得自己“找难题”,自己“找思路”,自己“找答案”。 故此,老同学,咱们得重新做人。你别总想着如何“考”学生,也别总想着如何“教”学生。咱们得让历史课变成一种“生活方式”,让历史变成学生“生活的一局部”。当他们走在街上,看到那些旧书店,看到那些发霉的书,他们心里会不会泛起一丝涟漪?他们会不会想:“哎呀,原来如此久了,那些书还在这里,那些人在那里。” 要是学生能这样,那就是咱们学好了。

要是学生连这个感觉都没有,那就是咱们没教好。 咱们得把那本《世界通史》翻出来,看看那个年代的物价,看看那个年代的人如何生活。就像咱们那会儿说的那样,让“历史是具体的”。让它们变成一个个具体的故事,一个个具体的场景,一个个具体的人物。 别再让学生背那套“三书”了。别再让学生背那套“工具书”了。咱们得让他们自己去“找”历史,自己去“读”历史,自己去“写”历史。 老师,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