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南北朝这帮人,说白了就是把旧世界的规矩扔了,重新穿了一身碎片的衣裳。他们不想按部就班地读书做题,更不想听那些死板的君臣父子叫得震天响。

那时候的课本,实际上早就烂在肚子里了,多读几遍也没用,哪位也没当回事。人们脑子里装的全是酒肉、是山水、是那一身光怪陆离的怪癖。 这风气一旦开,那真是彻底开了头。

你看那个司马氏,他们家的人早就把门开到天上了,后面那帮人只要有钱有势,就算不是亲生的,也能坐稳了大位。梁武帝那帮人,整天喝得醉醺醺的,喜爱听道教大师说 nonsense,日子过得跟泡在粥里似的。

如何,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在搞啥鬼,反正大家伙儿都乐得逍遥自在,哪位还去管那些繁琐的礼法?到了那个“冷”宫,更是把家谱都翻得跟烂纸一样,东翻西找,哪位信哪位是哪位。

这种状态,恐怕是那会儿那些讲究“正统”要么“天命”的人做梦都想不到能有的。 那时候的学问,主打一个“去经”。

那会儿读书是为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目前读书就是为了好玩、为了出风头、为了写段子。书看多了,脑子就不灵光了,反而好办钻牛角尖。

你看那个支道林,他看《庄子》看直接疯了,把整本书看了一遍又一遍,结局脑子给看坏了,后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靠师父带着走。

还有那个支道林,他写《绝交书》,把关系搞得像是在打仗一样,对方一哭他反倒高兴了,对方一戏他反倒认定对方更有趣了。

这就叫“专一”,别人看的是经,他是看人,还带着点犟脾气。 这种不讲究礼法、不尊圣贤的氛围,在各行各业都刮得挺了得。到了那个“冷”宫,连皇帝自己都干起了奇行怪事。

比如那个狼王的儿子,在宫门口摆弄着各种怪的土制机器,把那些原本用来治水的工具改造成玩具,玩得那叫一个嗨皮。

还有那个王衍,整天躲在屋子里对着镜子梳头,梳得头发像“菜花”一样,结局出门的时候还得拿着镜子照,照得人家都当作他是为了装饰。

说白了,就是把自己都搞丢了,那会儿看戏是为了看繁华,目前看戏是为了演给哪位看? 更绝的是,那时候的人如何过日子的。

那会儿过年是团团圆圆,目前过年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吃顿便饭,顺便聊聊八卦。

那种“孝”字,在老百姓嘴里早就变成了一种表演。你说你父母老死了,那不是确实悲伤,那是为了显示自己舍不得离开。人家老爷子走了,你非得哭得撕心裂肺,还得在门口立个碑,给亲戚们看。

这叫啥?这叫“断肠”。

那会儿是爹走了,你要去送终;目前是爹走了,你得接着演下去,还要演得比别人更到位。

这种“假死”要么“假活”,在当时简直成了社会新风尚,连皇帝都得跟着演。 连那帮学者都不得不变了样儿。

那会儿读诗是为了寄托情怀,目前读诗是为了拍段子。

你看那个王羲之,他的字写得那叫一个好,但那是为了炫耀,不是为了书法。他写“二王”的时候,手下的人都在问:“王公的书法,如何跟您的儿子长得如此像?”这不是书法,这是印泥!也就是说,那时候的书法家,就是靠印泥活命的。人家写字,不是给对手看,是给祖宗看的,是给自己的面子看的。

这种风气,把原本神圣的文化,搞得跟菜市场一样,充满了烟火气和市井气。 再说说那些乱世里的百姓。他们过得是真苦,也是真活。

不管是北方的匈奴人还是南方的汉族人,都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有时候是一家人,有时候是两家人,就连没家人。为了那点微薄的生存资源,大家不得不抱团取暖,但又不得不互相提防。

这种人在历史上留下了大量故事,比如那个著名的“煮豆燃豆萸”,别看讲的是煮豆子,但那种为了生活拼命的劲儿,真是让人看了都心疼。他们如何活着?靠的是一肚子子酒,是一肚子子故事,是一肚子子“我是哪位,哪位认识我”。 还有那个“冷”宫里的生活,别看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也挺惨的。大家都住得破破烂烂的,衣服都是旧改的,鞋子是穿过的。为了挤在那个大杂院里,大家不择手段,就连还要动手脚。

那种混杂着背叛、算计、猜忌的氛围,让人根本没法安心过日子。

你看那个“冷”宫里的一个一般/平平家,早上起来看脸,晚上就寝看身,中间还得夹带着那个“谎”字。

这就是那个年代生存的常态,哪位也没资格当个正常人。 总的来说,魏晋南北朝这一段历史,就像是一场大洗牌。旧的游戏规则被打破了,新的规则还没建立起来,大家就在那儿瞎混。

那种自由,是一种病态的自由,一种脱离了现实、脱离了人情味的自由。

那种快乐,也不是快乐,是一种“装快乐”。

那种自豪,也不是自豪,是一种“我装得像个文化人”。 你要说这个时代有没有啥亮点?那肯定是那个“诗”啊。诗在当时可是神器,哪位都能写,只要会一点那种“风骨”要么“奇险”的写法,就能混得风生水起。但难题是,诗写得再好,也不过是几张废纸。就像那支笔,别看写了不少字,但最终掉的还是墨。

那个时代最精华的东西,实际上就是那种“假”、“虚”、“诡”,别看看着不真,但在那个混乱的世界里,它确确实实存有。 最终再提一句,那个时代的人,实际上挺“傻”的。他们傻在不在乎,傻在不在乎人情世故,傻在不在乎那套所谓的“正统”礼法。他们傻得当作只要自己乐呵,世界就会给他们让路。结局呢,世界没让路,他们自己也没让路。最终大家都累得半死,只能在那儿互相指责,骂对方装得挺像。

这种“装”成了时代最大的特色,也成了后人研究那段历史最大的乐趣。

毕竟,能写出那么多好段子、好故事的人,大约就是出于当时大家都忒“假”了,故此才有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