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大师兄 小说-最强师兄篇
老李头那是真把日子过成了“苦中作乐”的模子,每天最早起来看升旗,最晚回家帮孙子挑作业,嗓门大到隔壁楼大妈都嫌吵。他嘴硬得像个没断奶的熊孩子,总爱跟人说:“我这不是想成仙,就是想省点地铁费,还能蹭个免费的早餐,还能顺便把路给修好。”直到那天,那位刚入学就披紫袍、自称“天道”的师兄,坐在食堂门口,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炸鸡,眼神里全是那个叫他“小白脸”的劲儿。 那天他没讲话,只是把切好的苹果递给了老李头。老李头愣住了,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地。他才知道,那天早上来报到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捡漏当师兄的学弟。更离谱的是,那个学弟不仅没穿那件印着“天道”字样的长袍,反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就连还在裤腿下那堆破铜烂铁里,摸出来了一枚生锈的铁币。 “你干嘛?”老李头吓了一跳,手里的苹果滚到了一边。 “赏你的。”那个学弟把铁币往他手里一塞,笑得跟个傻子似的,“既然都叫师兄了,这点钱就当是交个哥们儿。
这钱是你出,我出粮。” 老李头看着那枚锈迹斑斑的铁币,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穿着破裤、眼神却亮得吓人的人,突然认定这世道还是忒整了。连食堂管理员都敢如此跟他讲话,这鬼地方,能有啥秘密? 后来才知道,那个所谓的“天道”师兄,实际上就是前面那帮人里最智慧的那个。他们不靠仙术,全靠脑子。学校里有个规矩,哪位要是敢挑战那“天道”的几分道法,得先交三斤牛肉干,外加一只活鸡,当场宰了,然后扔进天狗肚子里。 那天,老李头为了交够那三斤牛肉干和一只鸡,硬是往死里学。他对着空气练了一下午拳,累得满头大汗,眼眶都红了。
那师兄就站在他面前,手指头轻轻一点,老李头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空空的躯壳,动弹不得。他看着那师兄,心里发毛,脱口而出:“大师您……您能不能先松开我?我还有几斤肉没切好!” 师兄眉毛一挑,整个人都来了精神:“这还没启动呢,你刚刚那一拳是如何练的?” “我……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把空气给震碎!”老李头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确实练了半年,目前骨头都断了!” 师兄哈哈大笑,那是那种能把空气都震碎的笑。他走到老李头面前,伸出手指头,按在了老李头那空荡荡的胸口上,然后对着空气挥了三下:“哟,还挺硬,看来这‘刘老师’的骨头没断,心倒是挺硬的。” 下一秒,老李头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震成筛子了。他仔细一看,发现那师兄的食指,正盖着他自己的心口。他惊恐万状,拔腿就想跑,脚底一滑,直接滑进了食堂的下水道。 “啊——"老李头在下水道里惨叫一声,眼泪都流了出来,那是大肠的哭声。
那师兄这才慢悠悠地从空气里转出,手里拿着那枚生锈的铁币,拍了拍,吹了吹,然后一脸得意地看着老李头:“如何样?这就叫‘破釜沉舟’。赶明儿,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原来,那“天道”师兄不仅不会用仙术,还会用这种老掉牙的江湖套路,专门对付那些脑子好使的愣头青。他看穿老李头想偷师的心思,故意把路堵死,逼老李头去“交学费”。 从那赶明儿,老李头就不敢跟任何人说这事了。他每天最大的成就,就是每天清晨六点准时出目前操场,然后对着空气练两下拳。邻居们路过都问:“老李头,你练拳练了几年,如何年年都练不对?” 老李头一直嘿嘿一笑,把铁币塞进兜里,说:“我练得不错,只要我拳头硬,没事儿。” 后来就有个学生来问他,如何老李头练拳练得如此有感觉,还能能把空气震碎。老李头指着远处那个穿着破工装、眼贼亮的师兄,神秘地说:“那家伙忒逗了。他不用仙术,就是靠那小鬼头攒的劲头,再加上我另外几个没盘秤的师兄帮衬,算是‘借力打力’。
你看那个师兄,身上穿得破破烂烂,可眼神一亮,脚下生风,那是真·‘万法不侵’。” 老李头这话一出,原本在角落里偷看的学生立马往回跑了,生怕被那个“天道”师兄听到。 实际上那师兄也没多了得,就是运气好,碰上了老李头这群“傻不愣登”。他看中了老李头那副“能者多劳”的内心里理,给足了面子,顺便把他那点“半吊子”的功夫,忽悠成了一场惊天大案。 如今老李头再也不敢提练拳的事了,整天愁眉苦脸地帮家里看门,嘴里念叨:“唉,这世道,真是没哪位了,连个能帮上忙的师兄都找不到,还是交钱买平安最实在。” 那师兄看着老李头那副惨样,心里也痒痒的。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那枚生锈的铁币,放在老李头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股子戏谑:“老李头,这钱是你付的,你拿着吧。赶明儿,咱们就是哥们儿了。
你想想,要是学成,咱们还能分个高下;要是没成,你也成了我‘老友’,多好。” 老李头接过铁币,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好半天没讲话,最终只吐出两个字:“成交。” 这年头,能学到一手真本事,比能捡到半块生锈的铁币,那真叫天殊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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