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宠婚:那个疯批总裁,把家底翻来覆去给你看 林渊是那种连梦里都在算计如何把你弄死的男人。五年前,他为了把那个只会画饼的废物秘书踢出去,随手烧了那间小公寓,连带着把家里唯一的存折也烧了。

那时候他手里攥着几百万,认定这钱就是你的命。可你偏偏不信邪,非要死皮赖脸地赖在他床沿上,哭得嗓子都哑了,嘴里还念叨着“只要你不赶我走,这钱我全都给你”。 林渊当时正跟老板谈收购案,眼皮都没抬。他看着那张像破布一样皱巴巴的小纸条,嘴角勾起一抹厉色的笑:“行啊,既然你如此想赖着不走,那这钱我自动给你拿回来。

不过你得学会变通,别总想着靠眼泪和哭闹。” 钱到账了,但这只是启动。 林渊从不把感情当回事,他就像个精密的仪器,每个齿轮都咬得挺紧。你哭,他笑;你吵,他骂;你试图用那种廉价的“我爱你”来感化他?呵,林渊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滚,去把被子叠好。” 你气得直跺脚,眼圈都红了,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渊!你再说一遍啊!我只是想见你一面!我想你了!” 林渊慢条斯理地往杯子里倒咖啡,眼神像要把你烧化成灰:“你想见我?行,那目前坐上来吧。我让你看看,啥叫真正的天高皇帝远。” 他把你塞进那套最贵的真皮座椅,动作看似绅士,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坐上去,恨不得钻进去,可林渊却慢慢解开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磨损得了得的内衬,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别动,手伸过来给我验验货”。 你吓得腿一软,小声嘀咕:“渊……渊哥,你疯了,我可是为了你……" “闭嘴。” 林渊的手指头在你脸颊上轻轻一刮,带着几分戏谑的快意。他就连没再看你一眼,转身去文件堆里翻找资料。

那些资料全是关于资本运作的顶级机密,密密麻麻的图表、复杂的谈判条款,凡是涉及你名字的,他翻遍了公司整个档案室都没找到。 你急得团团转,边哭边喊求他。林渊头也不回,只是把一份薪资瀑布图甩在桌上,上面赫然写着:“林氏集团总薪,年薪五十万,实发三十八万。其中,公司已预留你的‘未来’。” 你愣住了,眼泪瞬间掉到了文件上:“这……这是啥意思?你是说……" “意思是?”林渊终于回头,眼神阴郁得像潭水,“意思是,你赶明儿每个月从我家里拿钱,不用我打钱,你自己去银行取。馀下七万块,拿去给你那条穷亲戚买房子,反正那破房子你也住不下,不如让你住进我的别墅里。” 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歇斯底里:“渊!!你!!!你个变态!!” 林渊随手拿起一把美工刀,刀尖抵在茶几上,吓得你浑身一激灵。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得简直听不见,只有你自己能听到他在宣泄那无尽的爱恨交织:“这不是变态,这是保护。你那只可怜虫的手,赶明儿就是我的金手了。家里再穷,我的财库也是你的。

只要你听话,你就是我唯一的宝贝。” 他拿起刀,当着你的面,用极度夸张的动作,把那块祖传的玉佩切成两半,一半扔进了垃圾桶,另一半揣进了自己怀里。 “拿着这块当压舱石。”他说,“外面的人嫌你穷,嫌你傻,嫌你长得丑?那就让他们去死吧。你只需求知道,在这个家里,你啥都有。” 你彻底崩溃了,趴在桌上嚎啕大哭,嘴里喊着他的小名。林渊看着你哭成那样,眼底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懂。他走过来,把你抱在腿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抱易碎的瓷器。 “哭啥?”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哭够了就起来进食。你的胃不好,别惯着你。” “我不吃!我要一辈子住在你旁边!”你一边抽泣一边蹦跶着,彻底不顾他的心情。 “乖,先进食。” 林渊递给你一碗煮得软烂的粥,眼神却冷得像冰。他看着你,那眼神里没有你想象中的温柔,只有浓浓的累得慌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决绝。 “记住,”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严肃,“要是你再敢试图离开我,要么试图用那种幼稚的方式去讨好我……你知道我会如何做。” 你浑身一僵,脸瞬间涨红,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 “你知道的。”他一字一顿地重复,“那种方式,我早就用过了。你也知道后果,别到时候哭得更难看。” 说完,他不再给你任何解释的机会,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睡觉那屋。 你一个人在客厅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脑海里全是他在家里那些冷冰冰的讲话方式,全是关于票子、权力、冷暴力的描述。

那个曾经在你眼中无所不能、对所有人都唯唯诺诺的男人,此刻正阴沉着脸站在阴影里,等着看你如何自生自灭。 你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泪痕的手,突然认定荒谬至极。林渊是世上最凶暴的男人,却偏偏对你情有独钟。

这份爱,究竟是何种酸楚与扭曲? 你咬破手指头,血沿着指缝流下,咸涩的味道,似乎比啥道理都更刺痛人心。 就在这时,睡觉那屋的门开了。 林渊穿着那件平时舍不得穿的廉价衬衫,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一脸累得慌地走出来。他径直走向你,脚步沉甸甸,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你的心上。 “进食了。”他说,声音仍然冰冷,却比刚刚温柔了不少。 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那份文件随手一扔,然后蹲下身,粗暴地把你按在沙发上。 “赶明儿不许再哭了。”他咬牙切齿地说,眼眶却微微泛红,“赶明儿不许再想着逃。你归于我,林渊。

这辈子,这辈子,都别想跑。” 窗外雷声轰鸣,闪电划破长空。你知道,这场看似荒诞的宠婚,才刚刚拉开序幕。而你,注定只能是他最卑微、最幸运、也最绝望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