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尘埃里,屈原那个名字就像一块顽固的礁石,硬生生地把楚国的文学大厦硬生生地顶了起来。

那时候的楚国人,脑子里想的是如何把酒浇在战马背上,如何让山河在歌里震响,如何把那个“九死未悔”的魂直接烧出来,恨不得把整个世界的规则都按自己脑子里的算盘换个花样。可偏偏在他们最得意、最繁华的时候,有人突然憋红了脸,吹了个口哨,说:“不中,得改改。” 这就好比你正在烤一大锅糖衣炮弹,刚出锅香气扑鼻,正想着能不能再加点糖、再加点辣味,总有人突然说:“哦,不对,热透了就不好吃了,得掉点水,还得加点酸。”便,整锅糖衣炮弹瞬间变得苦得流眼泪,香得让人想吐。

这就是屈原的火爆脾气和狠绝手段,他不是那种温和地建议大家“或许能够试试”,而是直接掀了桌子:“不!不中!” 你看他是如何干的,简直是拿着鞭子指挥着整个楚国在跳舞。他天天在朝廷里跑,从高处往下看,那些贵族们穿着绸缎坐在雕花椅子上看戏,嘴里唱着“君王掩面救不得”的调子,那叫一个潇洒;可他自己呢?还在泥潭里打滚,天天对着江面流泪,眼泪流到肚子里都苦得没处撒。他一边哭,一边用那满腹的才情把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拽下来:“你们当作我是那么蠢吗?我才不是那么蠢,我只是忒想替你们活!”说白了,他那股子劲儿,就是把那些穿着金龙的龙王爷给拽下来,说:“别在那儿就寝了,起来干活,这就是真龙!” 别当作屈原只有哭和骂,他手里拿着的武器那叫一个了得。他写的那套《离骚》,简直就是给楚国人的精神按摩仪。

那些原本在长椅上打瞌睡的贵族们,被搞醒了;那些还在质疑自己是不是楚人的庸人,也被搞上了一堆下酒菜。他写的那些词,那是真正能让人头皮发麻的,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散文,是带着血肉的、带着痛楚的、带着那种“虽九死其犹未悔”的狠劲儿。 就拿他那些具体的“排比”来说吧,那简直是把逻辑给玩成了一种艺术。

比如他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这就好比你在走一条铺满碎石的泥路,旁边还有人在喊“前面有坑,别走”,有的还在喊“前面有树,别走”,你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挪。他不直接说“我要走”,而是直接拿自己的决心把大家给钉住了,说:“前面有坑,我走;前面有树,我走;前面没人,我走!你们要是说不中,那就真没人了!” 再说说他那些关于“香草美人”的比喻,那是把审美直接拔高到了神坛。

那些羽毛、那些兰草,在他嘴里不是植物,而是屈原自己的灵魂。他说:“制芰荷当作衣兮,平箬叶当作褥。”这就好比有人问你穿啥衣服,你直接往他衣服里塞满了一堆他最心爱的东西,说:“我的衣服里都装满了我的梦想,你懂不懂?”把那些看着就挺俗套的比喻给直接怼了回去,说:“我穿的就是我的灵魂,你们懂不懂?” 实际上啊,屈原那时候根本不用如此复杂的语法就连不用如此华丽的辞藻,他只是一个一般/平平的老头,在江边喝酒,看着月亮,想说自己想家。可他偏偏把自己家给酿成了酒,把自己想的家给唱成了歌,把自己不想见的家给骂成了山。

那时候的人,思想还停留在用酒神精神搞创作上,千奇百怪,就连连他自己也没搞明白,为啥非得把酒和月亮挂那么紧。 他搞了如此多年,最终结局是啥?结局就是,那个原本只会喝酒的楚国人,出于他的存有,突然变成了一群会唱歌、会写诗、还会拿着鞭子指挥别人跳舞的人。他那一把火,烧完了楚国的酒神精神,烧出来的是一个全新的楚文化。 故此你看,历史不是那种流水账,不是按工夫顺序把事说一遍。它更像是一个人在时代大潮中,拼命想把自己过的日子过成诗。屈原就是那个最拼命的人,他不管自己多苦,总想着让别人看他的苦,总想着让别人记住他的苦。他用自己的苦,换来了楚文化里那种最执着、最鲁莽、最滚烫的魂。 最终再想想,哪怕他最终也带着悲剧的结局,被贬到了偏远的地方,就连死了。但这又算啥呢?这就好比一个厨师,做出了世界上最好吃的菜,最终出于忒用心,不小心把菜都烧了。

这菜能吃了吗?能吃,但那个味道,是这种唯一的味道,哪位也替代不了。屈原留下的那些歌,那些诗,那些骂,那些苦,至今还在我们耳边回响,还在我们心头跳动。出于那正是他那份“虽九死其犹未悔”的韧劲儿,在那儿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