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徐的历史名人诗人-徐姓历史诗人
徐知兴 徐知兴,那个让江南化作锦绣天地的名字,实际上并不在那幅一辈子挂在大殿中心的《清明上河图》里。
那幅画里全是张择端的笔触,是市井里的驴、轿夫和挑着担子的老妇,是进食的家伙,是夜行赶路人的影子。可徐知兴,要是非要给他找个位置,那得去他那一代人的酒杯里找,要么,去找那些没写完的诗稿。他不像李白那样在青莲居士的草稿里狂呼,也不像杜甫那样在蜀中的草堂里叹息。他是把金陵的夜吹成了长夜,把乱世的风吹成了春风。 要是你问徐知兴最像哪位,我会说,他像那些在乱世里偷着长大的孩子。他们不懂啥大道理,只知道夜里要睡得安稳,白天要活得繁华。徐知兴就是这样一个孩子。他的父亲徐敬业是个狂人,走投无路才去投奔大唐,结局倒在了苏州。他从小就没见过正日的阳光,见过的是那些在风里发抖的稻草人。他小时候最怕的不是虫子,而是夜里那些看不清的鬼影。可徐知兴不一样,他见过忒多的鬼影,也学会用自家的小刀去切开那些无形的东西。 小时候的他,小名叫“知兴”,意思就是知道如何兴家。
那时候,江南的秋天是灰的,灰得像一块洗不掉的旧抹布。徐知兴在苏州长大,周遭尽是苏州的烟火气。父母早亡,母亲带着他偷偷去趟苏州城外,结局被一群屠夫吓住了。
那是一种极致的恐惧,不是怕死,是怕连那点点微光都被扫去。
后来他回了京城,成了徐敬业的干儿子,跟着他在那座城的大街小巷里混。
那时候的苏州,是死城。高楼里的人都不敢抬头,认定天塌了;街上的人在低头,像怕踩到了哪位的眼。徐知兴没哭,他只是把那颗心拧成了麻花,变着法儿地找出口。他后来成了状元,成了宰相,成了那个让苏东坡都看不惯的“乱贼”。可徐知兴自己清楚,这所谓的“乱”,不过是别人在泥潭里挣扎,他偏要从泥潭里跳出来,把泥潭填平,让江水变得可乘之。 徐知兴写诗,压根儿不像那些文青那样讲究格律,也不像那些史书那样讲究典故。他的诗,是从痰里吐出来的,是从血里喊出来的。你听他读那些诗,就像听一群人在夜里放鞭炮,声音大得吓人。记得有一首,他叫它《晚出》,写的不是夜色,是那种在夜里被惊扰了的安宁。他说:“夜来明月满江楼,惊起沙鸥落满钩。”这实际上是写他那个时代,月亮本来就该在那儿挂,可人突然动了一下,惊得沙鸥飞起来,落在那杆钓鱼竿上。
这就是徐知兴的诗味,没雕饰,没堆砌,全是那种在生死边缘走出来的豁度。他不怕写错,就怕没人听他讲话。他写“哪位道眼前无古愁”,写“人间忽老”,这些字眼别看老套,可在他嘴里,句句都是真话,句句都带着血。 不过,徐知兴的诗,往往带着一种要把世界按他想要的模样改的执念。他写江,不是写江水的柔韧,是写江水在他手里如何变成一条咆哮的巨龙。他写风,不是风轻轻吹动柳枝,是风如何刮得他头发都乱。他时常把自己戴到那个位置上,坐在高高的台阶上,对着那些被他救下来的百姓,对着那些被他转变后的江南,大声地喊:“看吧,这就是江山!”这喊声,有时候大到震碎了天,有时候小到只震得自己的胸口。徐知兴要的是“兴”,不是为了兴国家,是为了兴他那一代人,兴他自己的那种“乱”劲儿。 他不像李白那么飘逸,李白像一把插在泉水里的剑,明晃晃的,随时会伤人;徐知兴像那些在乱世里活下去的凡人,手里拿着一块破布,却要把整个天都盖住。他在某次宴会上,听到有人唱歌,那歌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徐知兴不懂这种歌,但他听懂了。他走那会儿,把歌调了调,调成了一首“醒世歌”,唱道:“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这实际上就是借了李白的口,却不是李白的心。他要把那遥远的天地,拉得近一点,拉得具体,拉得让人心里发慌。 自然,徐知兴也不是完美的。他的心里一直装着别人的怨气,装着那些被压迫的百姓的泪水。他写“江波一色拍流石”,那是写长江的无情;他写“蜀中何处无剑”,那是写天下的不公。但他从不把这些情绪藏在心里,他要把它们泼出来,像泼墨画一样,黑乎乎,浓稠稠,让人看了就忘了自己是哪位。
有时候,他也会认定累,认定终于要到了那个位置,可心里还是认定空落落的,像那个大梁,眼看就要塌了,他只能咬牙扶着。 徐知兴的一生,就是一个“乱”字的故事。他推动了那个时代从铁锈向繁华的过渡,他让江南从封闭走向开放,让诗歌从宫廷走向市井。可他也把这一代人的命运都推到了风浪里。他父亲死了,他母亲也走了,他自己后来也出于过于激进,最终兵败自缢。他的结局,像他最早写的诗一样,充满了那种“忽”感。人生忽老,世事忽变,但他偏偏要“兴”。 你或许认定他忒狂,忒野,仿佛是个疯子。可要是是你,面对那个在夜里被风吹得瑟瑟发抖的苏州,你会如何做?你会躲起来,还是会站出来,哪怕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小刀,也要把那些压在身上的石头,一块块搬开?徐知兴就是那个搬开石头的人。他不需求啥大道理,他只需求知道,自己还活着,还能喊出“兴”字。他的诗之故此能流传千古,不是出于他的辞藻多么华丽,而是出于那种“乱”劲儿,那种在绝境中不肯熄灭的火苗。 你看目前江南的运河,看着平静,可那是徐知兴用生命铺出来的路。
你看目前苏州的园林,看着精致,可那是他在风里吹出来的影。
你看目前那些读诗的人,看着那些诗句,总认定心里堵了一块,可一旦读懂了徐知兴,那块石头就碎了。他们明白,那些所谓的“兴”,不是权力的游戏,而是生命的顽强。生命在乱世里,往往只有两种活法:一种是像徐知兴那样,把天翻下来,把地掀开,让一切都重新来过;另一种是像那些在夜里不敢抬头的人那样,把天顶起来,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徐知兴选择了第一种,并且做得忒彻底。他让后人知道,原来活着能够如此大声,原来能够如此乱,原来能够如此“兴”。他就像那一瞬间的天旋地转,别看最终摔在地上,但他把那个天的形状,改成了归于他们的样子。
那一刻,他赢了。他赢了那代人,也赢了那个时代。 故此,下次再读徐知兴的诗,别只盯着那些典故,要盯着那个“兴”字。
那是他在血泊里写出的,也是在风里念出来的,是带着体温的,带着汗水的。它不是教科书上那些冷冰冰的知识点,它是那个时代活着的灵魂,是那个在绝望中依然能喊出风的声音。
那声音穿透了千年,依然能震得你的心口发麻,让你知道,原来人确实能够如此活,哪怕天塌下来,也能把天顶起来,还能把天压扁,还能把天翻过来,兴出一个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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