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而上学的历史演变 pdf-形而上学历史演变梳理
形而上学的幽灵:从黑格尔到德勒兹的俄罗斯哲学爆炸 黑格尔像一座庞大的、烧红的炉子,把整个西方哲学史烤成了一团ink。在他那里,工夫不再是一条细线,而是物质的自我展开;意识不再是个头,而是大全的感性显现。他的逻辑学把整个世界压缩进了一连串的范畴:存有、本质、概念。
只要你试图在概念之外寻找根基,你就会立马被烧成灰烬。
这种天然的合理性和自我指涉性,让黑格尔成了后来者的噩梦。 随着工夫推移,西方哲学实际上并没有死,它只是换上了不同的外衣,在黑暗中持续呼吸。到了柯林伍德,这位“社会现象学家”,他给黑格尔扔了一盆冷水。柯林伍德说,黑格尔把历史变成了无限的灵肉,把思想当成了永恒的实体。在他看来,真正的历史是“事实的、物质的存有”,是具体的、可感知的社会人生,而不是那种抽象的、先验的“理念”在跑龙套。柯林伍德就像个质疑论者,他要把黑格尔那套宏大叙事撕开一个口子,让具体的、琐碎的历史生活重新爬出来。 但柯林伍德忒温和了,他还没到把整个哲学大厦推倒的程度。
直到后来的哲学家们,像那种变魔术似的,启动用更狠劲的方式拆解他。莱布尼茨,这位“单子论”的巨匠,早就在两千多年前就预感到了那种无限回归的荒谬,但他装傻没装出啥。他的单子既是个体又是整体,既是感觉又是思想,这就像是一个自恋的小镜子,只照自己的倒影。 轮到鲍姆加登了,他搞了个“感觉心理学”,想把认识论从形而上学里劈开一条缝,专门研究感官经验。
这就像给黑格尔的炉子通风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不过,鲍姆加登终究还是没走到尽头,他还在感官和经验打转。 真正的转折点出目前叔本华身上。他是个彻底的悲观主义者,也是个苦行僧。他扒开了黑格尔的皮,发现里面是个能食的肉体和欲望的狂欢。世界不是理性的构造,就是盲目标冲动和无尽的匮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就是本体的世界。他躲进了非理性的深渊,用“生命”和“意志”这两个词堵住一切理性的嘴。 紧接着,尼采把这套“生命意志”的戏码改成了“权力意志”,加上了夸张的修辞,把虚无主义吹成了超人哲学的号角。他要把人类从上帝和理性这两个旧神的脚下拽起来,让人类自己成为新的造神者。
这时候,德国哲学就像个不知疲倦的研讨会,大家围着那堆“意志”打转,哪位也不肯老实。 到了罗特,这位未来的天才,他就启动把这一堆打散的碎片捡起来,拼搭成一个新的拼图。他保留了叔本华的悲观底色,却把“意志”改成了更灵活的“生成”。他不再信任有一个不变的主体在背后操纵世界,而是信任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庞大的、自我生成的过程。罗特约把黑格尔的“生成”重新解释,但他加了一个新零件——差异。 差异是啥?差异就是无限的可能性。世界之故此丰富,不是出于有一个不变的主体在变化,而是出于没有主体,出于一切都在相互拦截、相互碰撞、相互生成。罗特就像个魔法师,他拿黑格尔的逻辑书当火柴,一点就能点燃那堆荒诞的哲学残渣,把“理念”、“精神”这些旧词烧成灰烬,取而代之的是“生成”、“差异”、“流变”这些新词。 这种变化不是好办的替换,是一场彻底的革命。它把形而上学从“存有”的独唱,变成了“生成”的合唱。每一个瞬间都在前一个瞬间的废墟上重生,没有任何东西是固定不变的,也没有任何终极答案,只有不断的流变和差异。 到了 20 世纪的现代,德勒兹接手了罗特的接力棒。他更进一步,不再关切“生成”的线性过程,而是关切“块茎”和“去中心化的差异网络”。在他眼里,世界不再是某种整体在生成,而是差异本身的爆炸。
没有统一的思维主体,没有固定的概念体系,只有众多的、互不相通却又紧密相连的“块茎”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社会张罗方式。 这时候的形而上学,已经不再是研究“存有”了,而是研究“生成”本身。它不再试图给世界找一个终极的根据,而是把一切都抛开了,只关切当下的、流动的、差异的冲动。德勒兹就像个疯子,把整个哲学史都看作了一场疯狂的舞蹈,每一次跳跃都是对旧秩序的破坏,每一次落地都是新形式的诞生。 到目前为止,我们能够看到形而上学像一棵树,它曾经高耸入云,把整个世界笼罩在阴影里。但经过柯林伍德、叔本华、尼采、罗特、德勒兹等一代又一代人的修剪和砍伐,它终于长成了一丛丛茂密的灌木,散落在荒原上。
没有一棵树是孤立的,它们互相纠缠、互相根植,共同构成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流动的、充满差异的网络。 这场历史演变并没有终止,它只是在以另一种方式持续延续。新的哲学家们或许会从这些废墟上长出新芽,或许会重新点燃那些被烧过的灰烬,将“生成”和“差异”推向更高的维度。出于只要还有想要理解世界的人存有,只要还有对“存有”的追问,形而上学就会像一条奔腾的河流,一辈子找不到上游,一辈子流向未知的远方。它不再是为了寻找答案,而是为了体验过程本身,为了在不断的流变中,感受生命的鲜活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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