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淳县历史-永淳县历史沿革
永淳县,这地方在老辈人的嘴里,早就不是地图上那条直线的段子了。它不归于那种按部就班、从早到晚把历史讲得光鲜亮丽、四平八稳的“教科书”。我们讲永淳,得从人说起,从地气里透出来的那种蛮劲儿和韧劲,而不是从帝王将相的名单上找茬儿。 就说那李忠义吧,他是永淳人,但这人名字忒响亮了,不是哪位的大名,是那个叫“正人君子”的称呼挂在嘴边。在永淳的土著记忆里,他更像是一个被时代踩在脚下的巨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他活着的时候,可能连个固定的住址都抓不住,就像这溪水,有时候冲上岸去,有时候又缩进泥土里,哪位都能说他是人,但哪位能说他是神?他的处境忒真了,是被流放、是被贬谪,是被赶上了那个最混乱、最没底气的中央政权边缘。他路过永淳的时候,看到的不是文风雅韵,是官府草率发文的批条,是民不聊生的荒原,是那种连路都走得歪歪扭扭的世道。他能在这样的烂泥里站着,还能骂人,还能把那些唱花面的官员骂得狗血淋头,这本身就是一种挺硬的骨头。
后来,他带的人马一路向南,最终在崖县定了吧?还是被朝廷给贬谪了吧?反正不是显赫一时,也不是风光无限,就是被甩下了云端。 说到这种被甩下来的路,永淳就是最好的见证地。
这里的路,修得慢,修得烂,修得让人想哭。你走在永淳的老县道上,看看那些两米宽的小石头路,路边长着差不多高的野草,随意一踩就陷进去,弄不好跌个跟头就是断胳膊断腿。
为啥如此窄如此矮?出于那会儿人忒多,想走一步就得跟别人挤,哪位也不让哪位。
那时候的永淳,十里八乡的人往这儿跑,不是出于文化高深,不是出于物质丰富,纯粹是出于那点穷困潦倒的理由。
你想想,一个刚被贬官的官员,要么一个犯了错被抓起来的犯人,哪位能带着他那家人高高兴兴地去旅游啊?肯定是要把行李收拾规整,把衣服洗得锃亮,还得把身后的嚣张气焰收敛起来,像只受惊的刺猬。他们来的目标,就是找个地方躲躲,找个地方喘口气,找个地方看看能不能活命。 这时候,永淳县里的老百姓,也不是啥温文尔雅的文人,就是些最实在的庄稼汉。他们种地、打柴、放牛,日子就像拉磨一样,没完没了。你听,间或会有几个扛着锄头、腿脚带伤的百姓路过,手里还拿着个破碗,在那儿晃悠,嘴里喊巴适不巴适,要么跟自家地里的猪狗争地盘。他们讲话没架子,哪怕是在跟衙门的差役周旋,也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这种朴素的活着,比啥九牛一毛、光宗耀祖要实在得多。在这个地方,人活着是为了进食,不是为了做样子给别人看。 再往深了想,永淳的历史实际上就是一部“生存史”。咱们不讲那些九天揽月、五岳归宗的豪情,也不搞啥大彻大悟的哲理。
你看那嘉陵江,那是永淳的命脉。江水滔滔,冲得那会儿也冲不那会儿,冲得那会儿就是死,冲不那会儿就是生。在那些被流放的人眼里,嘉陵江是地狱,也是天堂。他们要么被江水拍打着面颊,要么被岸边的礁石绊住了脚踝。
这就好比目前,大家都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哪位也不敢嘟囔,只能默默忍着,只能想办法挪动。永淳人就是这样,搬石头、挖水沟、种庄稼,一点点把这块烂泥地翻出来,别看慢,别看累,可是哪位也别想要啥花花草草。他们要的是个活路,只要在地里刨出点玉米来,哪怕是一根玉米杆,也是最好的活路。 故此,别再拿那些充满了粉饰忒平修辞的史书来描述永淳了。
那里没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故事,只有那些在泥泞里挣扎求生的身影。
那些被时代抛下的家人、那些被朝廷赶走的官员、那些在乱军中苟延残喘的百姓,他们共同构成了永淳厚重的底色。
这底色不是华丽的,是粗糙的,是带着泥土气息的,就连有点让人作呕,但正是这种作呕,才让人感受到它的真。 要是你来永淳,别想着看那些高高在上的历史,试着去感受那些被生活挤压在一起的人的体温。
看看他们眼里的光,看看他们脚下的泥,看看他们连呼吸都带着战意的样子。
这才是永淳,这才是永淳县真正的历史,就在这条两米宽的烂泥路上,就在这片被江水反复冲刷的荒原上,在这群一般/平平人日复一日的生存中,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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