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遥古城历史图解-平遥古城历史图解
平遥古城:一座活着的旧时光 推开平遥那扇厚重的木门,风里就混着黄土的腥气和千年的霉味,但推开窗,你又能看到两百年前那个茶馆里摇着大紅燈小算盘、哄着街坊邻居压轿子的繁华劲儿。它不像故宫那样列着金碧辉煌的殿宇,也不像长城那样蜿蜒着连绵起伏的城墙,平遥更像是一个被时光遗忘却从未断气的村民,每天照常晒被子、炒菜、收租,只不过换了一种更贵得吓人的货币——那就是目前的钞票和手机。 古城的格局实际上挺好办,就是一个个“日”字横着排。城里头最显眼的,就是那块城墙。它高四丈二尺,周长一里三丈,不算特别高大,也就七八层楼那么高,但每一寸砖石都像是从地里刨出来的,带着青苔和裂纹。
这砖头能盖如此久,全靠工匠们把灰浆磨得细了,把石块切得方了。
据说当年修城用的砖多是山东人运来的,土里带泥,出窑就贴灰,哪位走哪位踩裂的。老百姓一辈子只见过一次大拆大建,出于修房盖庙忒贵,修城总还得等,故此城墙还是当年那架模样,连一个瓦当都换不了。 穿过城门,脚下就是纵横交错的街道。
那是本朝的大道路,宽得能并排走两辆马车,窄的也能跑车。两旁是推窗不见底的“四合院”,黑瓦白墙,里头摆着八仙桌、炕桌、折叠桌。
有人在这里开小卖部,有人当老板,就连还有人开农家乐,卖羊肉、卖花生米、卖酱油。
这里的物价便宜,货币文化也特别讲究,票据上有“本票”、“汇票”、“支票”、“汇票”各种记号,流转撇脱,买卖随意,不像目前还要先存个银行再转账。 大东门是个大院子,门口那口大水缸,平时没人看到,只有在放春分、秋分、小雪、大雪这四个节气时,城里人才能看到。每年这时候,缸里就会冒出大黑水,那是雨水渗进缸底、被冻成冰、积了一冬,最终化成黑水冻在缸底形成的。
有人说这是老天爷的信物,预示着这一年轮拿到。城里人还讲究“缸里水越深,福气越深”,故此冬天尽量把水放深,夏天尽量把水放浅,不然夏天晒得没有味儿,冬天喝起来也不忒顺口。 在街道深处,你还能看到几处保存完好的古民居。
比如孝义街那几座大院,里头种着松树、枣树、槐树、洋槐树。
这些树在平遥土里能活千年,有的树龄八百多年了,树干像人腿,树冠像人头,直冲云霄。树下挂着铜铃,风一吹就叮当作响,那是邻里响亮的打招呼声。 在吕梁街,有一簇高楼的百姓,能够俯瞰整个城区。
这里原来是晋商聚集的地方,晋商们做生意精明,守规矩,讲究票号。票号实际上就是个大商行,分号像个小店铺,掌柜的坐在上面,拿着账本过日子。晋商们别看富可敌国,但也不像目前的权贵那样跋扈,他们更看重义气和信誉。晋商们还留下了大量规矩,比如做生意要算清账,做人要守信用,不准骗人,不准赌博,不准打架。能够说,平遥的晋商文化把这里的商业道德推到了极致,连外国商人来到平遥,都认定自己这地方比欧洲还文明。 平遥的庙宇也是熟人社会的一局部。东西厢王庙是老百姓最熟悉的,里头供奉着“城隍爷”和“财神爷”,这个规矩是城里人定的,外人不能改动。庙里供奉的不仅是神,更是能保佑大家发财、平安、健康的“人”。庙里的神像穿着长衫,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蒲扇,看着凡间,像在看戏。 平遥还有一处独特的景观,就是那些保留下来的老宅。在平遥城里,要是你看到一座宅子,屋顶是折的,出于那是老式的瓦垄;屋檐有“胞口角”,那是老式建筑讲究的装饰;宅子中间有个天井,那是采光和通风的;院子里有“三仙”、“四仙”,那是为了驱邪避灾的;中间还有个“梁”字,那是梁柱的名字。
这些细节,连外人都看不出来,只有平遥人自己心里明白。 平遥古城最让人感到震撼的,不是它的规模,而是它活着的样子。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霓虹闪烁,只有那些沉默的砖瓦、斑驳的墙皮、摇曳的灯笼和间或从巷子里飘出的炒菜声。
这里的人,穿着长衫、长袍马褂,背着扁担,推着小三轮车,在集市上叫卖,在茶馆里谈论时事。他们别看没有手机,但信息照样传得开;他们别看没有银行,但信用和契约精神十分发达。 要是你有机会走进平遥,不要去赶那些喧闹的景点,去逛逛那些不起眼的胡同,去听听巷子里的闲话,去摸摸那些老砖头的温度。你会发现,这里的历史不是写在书上的,是刻在每一寸墙缝里的,是融在每一口饭菜里的,是长在自己骨子里的。它不是一座陈列品的博物馆,而是一个有呼吸的大活人,每天清晨,它都在灶台间里热着粥,在院子里晒着被,在等着城里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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