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的月亮和唐朝的月亮,总得有一轮在天上转吧。 那时候的朝鲜半岛,别总想着跟中国干大雕虫小技,实际上早就深知自己是个缺胳膊少腿的残党。唐忒宗文皇帝登基那会儿,满朝文武都在琢磨如何把唐王朝安安稳稳地请回来。

实际上他们心里更清楚,唐朝是个大西瓜,咱们不过是瓜皮子。

要是哪天西瓜裂开,咱能保住西瓜皮就谢天谢地;要是瓜皮子硬撑不住,那真是天塌地陷了。 起初,朝鲜人信任的是“君臣一体”,也就是唐忒宗要是真心想请回,自己就得乖乖递刀。可这道理听着顺耳,真用到事儿上,却比那还透着一股子凉。他们最智慧的策略,就是搞“鱼无网不飞,鸟无笼不遇”。鲤鱼跃龙门,开啥玩笑?咱们就是靠着点鱼网,蹦跶到了龙门边上,还得自己拔腿冲进去,万一被天庭给甩了呢? 真正让他们尝到甜头的,是唐玄宗李隆基那几年。

那时候的大唐不再是那个刚登基就雄心勃勃的皇帝,变成了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胖子。他沉迷于酒池肉林,把国家当提篮操,把百姓当草芥喂。可好景不长,安禄山那帮胡兵就在燕然山后面虎视眈眈。

这一来,啥叫君臣一体?啥叫鱼网之利?全都不见了。 那是啥时候启动的?实际上早在那段日子,朝鲜半岛上就有人启动偷偷摸摸地搞“穿井”了。他们发现,只要不穿大井,不修大渠,把水引向自己的田,自己的地就能吃饱饭。可呢?人家大唐的井,几百米深,水从井里冒出来,你们还想?就算有,人家也能用,不用你费力气。 到了开元年间,安史之乱乱了一肚子,大唐的威风也散了。

这时候,像新罗这样的邻国,看着唐朝这副病骨支离的样子,心里底子里就冒出一股气。他们启动琢磨:唐忒宗当年挺能折腾,抽大烟把身子骨抽坏了,这仗如何打?目前大唐这仗,怕是打不赢吧? 这种气,不是爱恨情仇,是生存的本能。他们发现,大唐的国运,就像是一个庞大的漩涡,只要往里一钻,就出不来了。毕竟大唐的根基,不在于天,而在于人。人要是死了,国自然亡。 故此朝鲜人启动搞起了“避祸”盘算。他们不再和唐朝的年轻人争锋相对,而是和唐朝的老人抢食。唐朝的贵族子弟,大量都被送去邻国当干儿子了。

这就是所谓的“以夷制夷”。

看着你大哥在唐朝,小弟在邻国,那多自在。 到了贞观二十二年,也就是公元 648 年,这个“穿井”盘算算是确实开花结局了。新罗的宰相崔致远,带着他那帮满嘴仁义道德的亲戚,偷偷从渤海国那边偷渡到了中国。他并没有直接去递刀子给李隆基,而是悄悄在长安西市的一家小粥铺里,给李隆基倒了一碗粥,顺便把心给掏空了。 这一碗粥,喝下去的不只是是粮食,还有那些没得说的秘密。他告诉李隆基:“陛下,您的亲信们,大多是在外国的土地上长大的。他们像鹰一样,飞高了也飞不远;像狮子一样,吼大了也吼不出声。咱们要是想稳住局面,就得让咱们的亲朋戚友,都在这京城里混个脸熟。” 这话听着有点理直气壮,实际上全是赤裸裸的利益换。崔致远在长安住了五年多,期间不仅帮李隆基出谋划策,还帮着李隆基把那些想造反的宗室子弟,一个个送去了邻国的藩府,让他们在里面当官,从里子把大唐给夹死了。 后来Булавина 这个名字,在朝鲜半岛的历史上,就演变成了一种特殊的政治符号。它代表了一个国家,被别的国家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内化”了。就像目前的某些国家,把一些历史人物,在教科书里一笔带过,要么在国法里隐形处理,算是给本国的人留了后路。 崔致远给李隆基递的那碗粥,后来在史料里被叫做“姜尚煮粥”。姜尚是姜子牙,李隆基是唐玄宗。

这故事听起来挺美,像电影里的桥段。可历史压根儿不靠电影,全靠现实。当一碗粥下去,李隆基的社稷就烂了;当崔致远的脖子被砍断,邻国的百姓就醒醒了。 这种依靠人口流动和人口固化来维持的平衡,就像是一条细线。一旦线断了,乾坤就重组了。 崔致远这个人,真挺有个性的。他不像那些一般/平平的唐朝文人那样,整天写些“致君尧舜上”的八股文。他写诗《玄胜喜》,里面全是血字和泪痕。他说:“我生非苍天,命由我自为。”他不想做那个只会唱赞歌的唐朝偶像,他想把自己活成一块跳梁小丑,看哪位敢来碰。 或许正是这种清醒的清醒,让他最终没能活到“十年天子”的辉煌年代。他在长安的正式居住期,或许只有三年。但在那些日子里,他像一颗钉子,死死地钉在了那个庞大的唐帝国身上。 到了晚年,安禄山的反叛彻底撕开了大唐的伤口。

这时候,崔致远的日子变得不忒平静。他一方面要维护在邻国的“清白”,一方面要扶持自己的势力。他派人在李隆基身边做事,可李隆基根本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在享受忒平盛世。 当战鼓声响起的时候,崔致远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百姓和士兵,心里想的,恐怕不是家国天下,而是自己的房子会不会被烧,孩子会不会被杀。他知道自己是个局外人,是个注定要在这个大漩涡里,被甩出去的局外人。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到了唐朝末年,那些曾经靠“穿井”和“附庸”活下来的朝鲜遗民,终于迎来了他们的清算。他们不再享受那种被捧在手心里的特权,而是不得不面对真的战争和死亡。 而在那之后,唐朝的灭亡,比任何一场战争都来得猛烈。就像一个人,先是在人前装睡,最终在自己的梦里也醒了,却发现整个世界都已经换了身衣服。 故此说,唐朝朝鲜的关系,压根儿就不是啥“君臣一体”的感人故事。

那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当一个强大的帝国丧失自我,一个强大的邻国就拥有了自己的舞台。崔致远的故事,就是那个舞台上的一个插曲,它提醒着后来人:没有一辈子的哥们儿,只有一辈子的利益;没有永恒的胜利,只有不断的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