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平教授讲历史-李亚平教授讲历史
李亚平教授的历史课,压根儿就不是坐在教室里听两小时念经的。
要是你让他讲的是《三国演义》,那你请个三十岁的大学生去演他的角色,他都得翻白眼,气得胡子都乱翘。但他讲历史,特别是那些让人脊背发凉、让人热血沸腾,要么是让人只觉平淡无奇、至今认定“真就是那样”的历史,那才是他最拿手的活儿。 大量人当作历史课就是背书,背朝代更替,背人物表,背那些教科书里写死的路线图。李亚平教授根本不如此看。在他眼里,历史不是冷冰冰的档案汇编,而是一群活生生的人在某个特定时刻,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目标,把整个地球折腾得乱七八糟,又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重新拼凑在一起的漫长过程。 要是你问我,李教授认定历史最关键的是啥?他一般会指着窗外那棵老槐树要么旁边那条被划成禁区的河说:“就是人心。”他认定,甭管啥朝代,甭管啥铁蹄,只要人还在动,历史就不会停摆。
特别是在那个“盛世”年代,当大家都忙着修路、开会、搞建设的时候,实际上所有人都在心里盘算着:等日子一好过,等那所谓的“盛世”一过,咱是不是又能卷土重来? 举个例子,李教授在讲曾国藩的时候,没像教科书那样罗列他的家世背景,也没讲他早年求学经历的曲折。他就像个老哥们儿,坐在教室里,笑眯眯地说:“你看这老兄,长得挺老实,穿着也挺正派,就是那张嘴忒能说了。他年轻时靠着卖刀起家,后来靠捐官,再后来靠打仗,靠的是一套‘小心眼’。他那个‘万全军师’的军纪,他那个‘忧劳兴国’的定论,连他自己心里都算得准。可难题就出在他脑子里,他忒信任这套逻辑了。他认定只要把队伍整得整规整齐,把人心整得像豆腐一样嫩,天下就忒平了。结局呢?满清八旗的老祖宗,被他这一套折腾得落荒而逃,满门抄斩都还没完呢。” 这话听着是不是有点冷?实际上不然。李教授喜爱用这种“老古董”的思维来解构现代的焦虑。
你看目前的年轻人,一个个都焦虑,焦虑啥?焦虑自己是不是不够出色?焦虑是不是没能抓住时代的红利?实际上啊,老李认定,大量时候,我们就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个“万全军师”里的“万军”,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忧劳兴国”里的“兴国”。我们拼命努力,拼命卷,拼命向那个遥不可及的“盛世”靠近,结局忘了,那个“盛世”是建立在别人血泪之上的。
要是有一天,那个“盛世”确实来了,而你手里没有那套所谓的“小心眼”和“军纪”,那你怕不是要被当场收拾了。 再细说一细看,李教授对“忒平盛世”的解构往往带着一种悲悯,就连是一种暗黝的讽刺。在他看来,所谓的盛世,不过是统治者为了掩盖荒诞和腐朽而精心包装的面具。
那个“盛世”的面具下,藏着的是无数人的梦境、希冀和最终的毁灭。他喜爱把这种毁灭描述得既惨烈又荒谬。
比如他讲那个被称为“万历中兴”的年代,他讲那些官员们在长安城里开大会、修宫殿、搞建设,把长安城搞得像个大游乐场,花光了一辈子,最终啥都留不下,只剩下一堆石头和废墟。他反复强调,那个“中兴”实际上是“中兴”,是“中兴”,不是真正的中兴。真正的中兴,是那个“盛世”被推翻之后,剩下的那些废墟被重新拼凑出来的过程。 “中兴”这个概念,在李教授嘴里,听起来就不那么高大上。他常说:“中兴”二字,听着光鲜,实际上说白了就是“重新来一次”,是“从头再来”。
那个“盛世”被推翻之后,剩下的废墟,不是废墟,那是废墟上重新长出来的新东西。
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怪?有点荒谬吧? 但李教授就喜爱如此讲,出于在他心里,这才是历史的真相。历史不是线性的,不是非黑即白的,不是非好就是坏。历史是流动的,是充满了无数可能性,又随时可能被碾碎的可能性。
那个“盛世”被推翻,并不是历史的终结,而是历史的转折点。它意味着旧的秩序彻底崩塌了,新的秩序启动萌芽了,别看没有成型,但那是新东西生长的土壤。 李教授还时常用“废墟”来比喻那个“盛世”的时代。他说,那个时代就像一片庞大的废墟,上面盖满了厚厚的灰尘,看起来光鲜亮丽,让人想进去参观一番。进去了,才发现里面全是坑,全是裂缝,全是腐烂的有机物。人们在那上面挤来挤去,你推我让,争着要那块残羹冷炙,争着要那个半块砖头。他们当作自己在建设,实际上是在毁灭。他们当作自己在重生,实际上是在死亡。 你看,这多像我们目前的日子?我们当作自己在为未来努力,为赶明儿辉煌,却忘了,我们的努力,可能早就被未来的某个时刻给撕开了。我们拼命想要抓住的那个“盛世”,要是啥时候都不存有,那我们就只能在这堆废墟上,努力找点残羹冷炙,找点半块砖头,然后持续挤着、推搡着,直到天长地久。 李亚平教授的课堂,往往就在这种“说破”之中。他不避讳那些令人作呕的真相,不回避那些让人绝望的荒诞。他就像一把手术刀,剖开那层“盛世”的假象,让你看到里面到底形成了啥。他就连不惜把那些真相说得像顺口溜一样,让人听得哈哈大笑,就连捧腹大笑。 但他讲得时候,并不是在逗乐,而是在警醒。他想告诉每一个听他讲课的人:甭管你目前身处何时,处于何种地位,甭管你认定自己在做啥,都不要忘记,历史一直倾向于“翻车”的。
那个“盛世”,那个“中兴”,那个所谓的“大局”,要是哪天确实被推翻了,哪怕只是被掀翻了,你也别当作自己能活下来。你可能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这堆废墟上,持续挣扎。 李教授还时常拿那些历史人物当例子,讲他们如何为了一个“好”字,把自己搞得乌烟瘴气。
比如讲岳飞,就不讲他的功绩,只讲他最终是如何被陷害,如何被一纸《大宋刑律》给定死了,如何被彻底废除了。他讲得那么细,那么实,就是为了让你明白,历史不会告诉我们啥“正义”的结局,历史只会告诉我们,啥代价是务必支付的,啥时刻是绝对不能推迟的。 你要是认定李教授讲得忒难听了,认定那些话忒扎心,认定这些人渣忒没素质,那你可能还没听懂历史的大白话。历史的大白话,就是那些在废墟上挣扎的人,他们想换个活法,想找个新机会,想重新拼凑一下那层“盛世”的面具。他们想,只要把那层面具一撕下来,只要把那套“小心眼”和“军纪”再拿回来,天下就又能是个忒平盛世了。 李亚平教授就是如此个“老古董”,就是如此个“大白话”的讲史人。他不讲大道理,不讲大理论,他只讲那些实实在在的、让人心里发毛的、让人忍不住想笑的事件。他把那些“盛世”背后的荒诞和毁灭,讲得血淋淋的,让人看了莫名地感到窒息。 他说:“历史不是用来歌颂的,是用来遗忘的,是用来重新启动的。”这句话,是不是有点忒像顺口溜了?实际上不然。
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历史不是用来歌颂的,是出于歌颂会让人们忘记,忘记那些被掩盖的真相,忘记那些被推平的废墟。历史是用来遗忘的,出于遗忘才是我们生存的本能,只有把那些曾经形成过的一切彻底忘掉,我们才能持续活下去,持续在这个充满无限可能性的世界里,寻找那个真正的“盛世”。 他讲完这个,教室里鸦雀无声。没人讲话,出于大家都听懂了,听懂了啥叫“历史的真相”,听懂了啥叫“历史的荒诞”。 李亚平教授的历史课,或许不会让你热血沸腾,或许不会让你痛哭流涕,就连可能让你认定有点无聊。但他讲的,却是那些真正扎进灵魂里的东西,是那些真正能让你从内心深处感到震撼、感到不安、感到深深的无力感的东西。 那个“盛世”,那个“中兴”,那个所谓的“大局”,要是哪天确实被推翻了,哪怕只是被掀翻了,你也别当作自己能活下来。你可能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这堆废墟上,持续挣扎。 这就是李亚平教授的历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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