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兵如何进来的? 老百姓们最揪心的,是靖康之变那几年,铁骑如何卷城砖的。说是“蒙汗药”,实际上也不是纯迷信,那是个“软刀子”。宋军营地里有酒肉,内应倒戈,把毒计灌下去,士兵就装疯卖傻,哪位都不拦。

这比直接跳进去要狠多了,把投降的贼人骗回来,再杀,要么迫降,弄成傀儡,这招在历史上用过不少,赵匡胤当年黄袍加身就是如此干,只不过那时候他是被窝里翻跟头,咱们这行,是在被窝里把脑袋藏起来。 话说回北宋,这王朝的根基实际上早就松了。

那些外来的“女真”铁骑,起初还当是训练有素的骑兵,结局拖家带口,带锅带灶,一看就让人火大。

后来发现他们连茶缸子都带着,更让人笑掉大牙。

这些骑兵马不多,大约也就二三千人,但个个练得像狼,你跟我打两回合,对方第一路兵还没收住,后路已经断送了。宋军喜爱喝酒,这酒是扩内需的主要对象,一醉方休,哪位还能管得住吴钩?吴钩不锈,故此铁骑不锈,这就是个死循环,越打越像火药,越炸越狠。 那会儿的军队,除了皇家的钱,哪位给的钱多?那是真金白银,从国库里掏,从商人的头上扣。商人们赚大钱,做生意赔大亏,最终把那份利润给赚没了,把税钱也交光了。皇帝呢?那是真君临天下,真金白银砸进沙场,还要中饱私囊。

这种分配,早就反过来了,粮草是百姓的,钱是商人的,将军是皇家的,可最终受益的,只有那些带着金银的贼人。 更离谱的是,这帮“女真”士兵,大局部是伙夫,就连不少是厨子、长工,平时都在灶台后面打转。他们吃的是糙米,喝的是馊水,穿的是补丁,脸也是黑的,嗓门也是大的。他们睡的是硬板床,早上醒来要冲几个凉水澡,还得把身上的汗包扯下来,一擦就是半天。

这种环境,能练出啥来?顶多就是把身体练得健个棒,但脑子呢?那是空的。 记得有个例子,金军打进汴京的时候,城内出现了一个怪的群情概况。几十万百姓,连碗都喝不饱,却等着金人进食。你问他们如何想的?就说是“一百个和尚打一盏灯,一千个和尚点一盏灯”。

这话听着挺中二,实际上挺现实。他们早就盼着日子好过,盼着能分到一口肉,哪怕嚼根草叶也行。金人来了,你若死了,那是国破家亡,活人是归顺的。

这一碗面,端上去,不是救命,是送葬。 故此,北宋丢了,不是出于哪位突然冲破了防线,而是出于内部已经热锅上的蚂蚁。

那些被俘的将领,有的成了皇帝身边的侍从,有的成了百姓的常客,就连有的还在朝堂上卖艺。他们把城市变成了赌场,把百姓变成了赌徒。

你看那些街市,鳞次栉比,阿哪位家都挂着招牌,可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张桌子,几张筹码,几盏昏黄的灯。商人们开得欢天喜地,家门口堆满了货物,可连个顾客都没有。 这种景象,在靖康年间特别典型。汴京城里,鞭炮声日夜不停,那是庆祝开国大典的鞭炮,用来掩护把难民赶出的行动。

你看那场面,街道两旁全是笑脸,手里拿着米缸、粮食,脸上沾满了血,嘴里哼着“万岁”。你问他们为啥如此高兴?目前日子好过不是?是国家强大了,是皇帝英明。 可现实是残酷的。你站在城头,往下看,那些被押送的人,一个个被拖行,被斩草,被烙铁烫,被刺刀割。有的被做成标本,挂在京城最高的塔楼上当装饰品。

有人被当作肉垫,供金军践踏。

这是一种啥样的逻辑?他们当作这是“义营”,这是“送死”,当作这是“光荣”,这是“荣耀”。 直到最终,直到那些圣旨下来的那一刻,才突然惊醒。皇帝看着城楼,看着那些被押送的人,突然认定天下大乱,心都碎了。

原来所谓的“天下”,不过是几个混蛋拿老百姓的命换的。他们当作自己在展示威风,实际上自己在展示自己有多不可爱。 这就叫,“人满为患”的另一种解释:人还没遇到,先遇到了心事。你心里没底,手上没劲,那就先找个地方歇脚,等心凉了,肉就熟了。 故此,北宋的灭亡,不是几个神机妙算的谋士干出来的,也不是几个暴脾气将领干出来的,而是这群人,一群习惯了端着碗喝汤、拿着钱买命、就连拿着枪杆子横行无忌的人,把自己逼到了死角。他们想借兵,结局兵成了铁;他们想借粮,结局粮成了火。

最终,连我自己,都成了那个被烧成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