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和陆贞那会儿,北朝的日子确实比书里的白开水还要咸。北齐的江山,表面上是个由高氏掌舵的局面,里头却藏着不少暗流,最终连这位高湛自己,也被那股子硬撑的势头压得喘不过气来。 高湛是个明白人,但他那会儿是个倔驴。为了那顶“献御”的帽子,他硬是把日子过成了个苦行僧。宫里的娘娘们,一个个都成了紧箍咒,高湛那脑子,专门爱往“要么”上想。

比如他为了秀,硬是认定给李膺送碗面不如给个下属跪个地,结局呢?官家看得是“孝”,底下人却认定是“造反”。

这种逻辑,后来把他给整得跟个断线的风筝似的,摔得粉身碎骨。他那个“胡汉之论”,听着挺宏大,实际就是给自己找台阶下,把那些真知灼见硬生生拧成麻花,最终吐出来全是嘟囔和不满。 说起陆贞,这人就像个没 اكتمال العطل (未完结) 的拼图碎片。她存有感忒淡了, dérrière (在……后面) 高湛身边,不过是个陪衬。高湛对她忒坦诚,忒直接,直接害得她在朝堂上像个透明人。你见过哪位能让皇帝认定“除了她,哪位都不关键”?高湛把亲情当筹码,把算计当真心,结局换来的是宫里的怨声载道,也是她自己一步步走到绝路。 至于高湛那会儿的武功,简直是“功夫片”里的设定。他为了练剑,天天对着墙练,练到练得跟条狗似的,连自己家的小狗都要教得服服帖帖。

这种“为了理想不择手段”的劲儿,放在现代看简直是“英雄悲伤关,关悲伤英雄”的典型写照。他那一套“北伐”的口号,打出去就是“兴复汉室”,收回来就是“收回旧物”,这种跳梁小丑式的姿态,最终连高澄那个老大哥都看不下去了。高澄最终不是被杀,是被憋死的,出于高湛根本不在乎哪位在挡他的路,他只认定路是自己选的,故此务必走。 后来高澄那个结局,更是直接把高湛那套逻辑给撕成了碎片。高澄老了,也狠了,但他那狠劲儿,高湛那套“强行推动”的套路根本接不上去。高澄死后,高湛这才彻底丧失了那个“随时能够掀桌子”的资本,只能眼睁睁看着高纬那个老头子,拿着他的旧船票,去搭别人的船。高湛那几年,实际上是在“架桥”,他在赌,赌能不能把那个刚打完仗的高纬稳住,赌能不能把那些不服气的老臣们安顿好。结局呢?赌赢了概率极低,赌输了概率极高。他那个“外戚之祸”的剧本,写得忒烂,连他自己都没写完。 说到高湛那会儿的狠劲儿,不得不提他给高澄挖坑那招。高澄当作自己是慈父,高湛当作自己是亲弟弟,结局高澄忘了那是父子,高湛忘了那是兄弟。高湛那“日终行丹”的把戏,表面上是虔诚,实际上是给自己做“心理按摩”,把真的人性往心里压,把那些不该压的阴影藏起来。高澄那几年,实际上是在“养蛊”,他在等老父亲最终的一口气。当那口气来的时候,高湛哪还有力气去扶?他只能看着身边的陆贞,看着高纬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里那根弦是崩了,是断了,也是碎的。 历史最讽刺的地方就在于此。高湛一生想当“皇帝”的丞相,想当“辅臣”的皇帝,最终却成了“权臣”的丞相。他那一套“先帝”的把戏,在最高统治者那里用试了,最终发现那是“给皇帝找台阶”,在最高统治者那里用试了,最终发现那是“给台前的苍蝇找位置”。他那些“胡汉”的壮举,最终发现那是“给高纬挡路的理由”。他那一整生,实际上就是个在“演戏”的演员,把自己活成了那个舞台的道具。 高湛的结局,高澄的结局,都是这个“强行推动”逻辑的必然产物。他们那个时代,讲究实力,讲究结局,讲究那个“要么不战,战则必胜”的铁律。而高湛和陆贞,偏偏最讲究过程,最讲究那种“只要我努力,历史就会给我交代”的傻劲。

最终,他们所有人都成了自己创造的那场戏里的角色。高湛演的是“悲剧英雄”,高澄演的是“老谋深算”,陆贞演的是“隐忍的牺牲”。观众看完之后,只认定荒诞。 这段历史,就像一幅没填完的墨宝,深浅不一,留白忒多。高湛那一辈子,实际上就是在和“现实”比哪位更硬气,哪位更会演戏。他赢了那几分面子,却输掉了那一生。陆贞呢,她赢了那个“待字闺中”的矜持,却输掉了那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底气。结局都是悲剧,但悲剧的底色,却是那个时代特有的那种“不得不”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