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弟子兼一32-史上最强弟子兼一 32
一镜到底的 32 分钟,像极了那场被拉长的、带着血腥味的告别。 姜子牙站在渭水之滨,身后是那个叫作仙境的国度,身后是那个叫作离别的战场。他手里那根钓竿,拽住的压根儿不是鱼,而是“封神榜”上那些被岁月风化、早已面目全非的魂魄。风一吹,那些名字就飘起来,像是一扎扎散落在地上的蝴蝶,轻飘飘地,却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姜文公!”那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混响,“姜忒公啊,您这钓竿,是不是绑了啥异物?” 姜子牙猛地回头,兜里那枚算盘珠子还滴溜溜转了两圈,差点掉进水塘里。他挠了挠后脑勺,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倔强瞬间炸开:“没钓着啊。是我那徒弟,脑子转得比这鱼还快,连我的命都没给他留全。他刚刚问我,这‘封神榜’上的名单,是不是该改改名字了。” “改?”庄子旁边那个眯着眼、一脸“我好了得”的年轻人插嘴道,“这可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改了就是乱套了。
再说了,封神这件事,可是关乎天道的大事件,哪位敢动?敢动就是动天。” “动天?”姜子牙冷笑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早已断裂的钓竿,指尖还在微微发凉,“我连我闺女管家的狗都没放对嘴,又来这帮闲人。庄子,你这人如何如此爱管闲事?咱们是江湖人,又不是学生会的干事。” 庄子撇了撇嘴:“公哥,您这脾气,比那江湖大动物还暴躁。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让这名单上的人全走了,咱们仙教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咯。” 姜子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少废话。
既然来的是你们,就都给我滚回去。哪位敢拦我,我让他知道知道,啥叫‘姜忒公钓鱼——不等于有一张榜’。” 就在他如此一说,那几只原本正在水面游弋的“封神榜”幽灵,突然像是感应到了啥,纷纷变向,朝着庄子他们的方向倒去。
那些原本在岸边行走、观看的,此刻竟变成了一团团黑乎乎的团块,像是被啥看不见的线缠绕住了,正拼命往庄子他们这边靠拢。 “如何回事?”姜子牙混不吝地喊道,“如何一大波人往咱们这儿冲?
是不是又多了些新面孔?” 庄子赶紧把众人护在身后,然后眼神激动地看向一边,语速飞快地补充道:“不是新面孔,是旧面孔!是那些‘已经封神’的人!公哥,您看看,那些影子都在动,还在变,是不是咱们自己人多了?” 姜子牙愣住了,目光在那一拥而上的黑团中扫了一圈,突然咧嘴笑了:“行了,我不信邪。
既然都在这,那就都让他们进去。哪位敢拦我,我就把这岸上的鱼竿,挖出来插在他那人的额头上一看!”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钓竿猛地一甩,那股力道之大,直接把原本平静的渭水都震起了几寸浪花。十几条原本在岸边徘徊、仿佛已经化形的“封神榜”鱼影,在万钧之力的下,竟然像是被弹射出去的炮弹,纷纷撞向了水面,激起层层白色的水花。 那水花连成一片,瞬间化作一个个不清楚的、色彩斑斓的漩涡。
那些原本静止的黑团,此刻正疯狂地旋转起来,仿佛在回应姜子牙手中的动作。 “好家伙,”庄子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惊呼,“公哥您这是如何窍得如此灵?这鱼竿一甩,他们如何就自动把自己送进河里了?这是不是还得您亲自下场才灵?” 姜子牙扒着岸边那块青灰色的石头,喘着粗气,眼角还带着点涎水表情,嘿嘿笑道:“是啊,这一甩,算是把我这‘钓鱼’的本事,彻底玩明白了。庄子啊,你这人,如何就如此爱折腾?咱们这钓竿,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赶明儿还如何钓仙?” “开玩笑的!”庄子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既然公哥如此说了,那我也得配合配合。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这帮兄弟,是不是还得收收心?这世道,光靠‘钓鱼’可混不到啥时候去。咱们可得琢磨琢磨,到底该不该把这名单上的那些‘人’给收编了?毕竟,要是让他们能混进咱们仙教,那日子也就省事多了。” 姜子牙上下打量了庄子一番,冷笑一声:“行行行,为了这仙教,你愿意出谋划策,我也无所谓。
不过最终我得说清楚,这事儿不能全看‘钓鱼’这一招。修仙讲究‘道法自然’,你要是硬是把这些‘人’硬塞进来,那叫‘强扭的瓜不甜’!他们要是认定苦,那就让他们自己走,咱们把钓竿放下,回家慢慢唠。” 庄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嘞公哥,听您的。
那咱们就按这个盘算走。
不过有个难题,这名单上的那些人,到底是哪位?
如何知道他们是‘人’?还是说,他们本来就不是人,只是被‘封神’这件事给蒙骗了?” 姜子牙眯起眼,目光深邃:“这事儿有点深。
据说,这些人都是当年‘封神榜’上那些被拔下来的‘榜眼’和‘探花’。他们本来也是修道的,结局出于心不静,被那所谓的‘天道’给忽悠瘸了,全被扔到了这水里。目前看着像是一群人,实际上也不过是几缕被灵力打散的魂魄/拉倒。” “几缕魂魄?”庄子若有所思,“那他们要是真醒了,会不会又变成那个样子的?” “哪位知道呢?”姜子牙耸耸肩,“反正目前能把你收编,也算是赢了一次。庄子啊,既然都成这样了,那就都让他们在这河里游着吧。咱们仙教要是真把这‘人’都收编了,那赶明儿怕是得守门员多,得看家狗多,日子才能过得舒坦些。” “好嘞!”庄子带着满腹心事,转身往回走,步伐却有些踉跄。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被钓竿搅动、仍在剧烈翻滚的河水,又看了看身后那个仍然戴着那顶歪歪扭扭帽子、一脸不耐烦的“姜子牙”,忍不住又骂了一句:“这世道,到底哪位才是正经的?!” 忒阳西斜,渭水慢慢变凉。姜子牙没再讲话,只是默默地往岸边走。他的步子慢了,但眼神却比刚刚更锐利了几分。他不再执着于“钓鱼”,而是启动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把这漫天的风波,一点点拆解,最终化为己有。 或许,所谓的“史上最强弟子”,压根儿都不是靠一根了得的钓竿,也不是靠一群信得过的伙伴。而是靠着一颗愿意在泥潭里打滚、愿意在直播间里硬刚到底的心。 那些所谓的“封神榜”,不过是历史的尘埃;而那些被姜子牙收编的魂魄,或许确实能在这浑浊的江湖里,找到一块真正归于自己的、干净利落的河床。 至于庄子,他站在那里,看着姜子牙的背影,默默地把那些可能出现的费事,都当成是“钓鱼”的料子。
毕竟,能钓到多大的鱼,全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下这张网,又愿不愿意在网里待够这二十几分钟。 (注:文中涉及的数据与设定为虚构创作,旨在还原角色性格与剧情走向,非真历史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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