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台县历史-吉台县历史沿革
吉台山脚下,土生土长的是几代人的筋骨和记忆。
这里的历史,压根儿不像教科书里那样列个单子,讲起人头头是道,讲起故事插科打诨,反倒像是在跟老辈人喝茶聊天,讲不清道不明,透着股子烟火气。 刚沾上这片土,最先抓牢的肯定是那滩万年浊水。古称卫河的支流,古时叫“浅川”,后来人家给取个雅号,叫“翠绿河”。
这名字听着光鲜,实际上底下埋着的,是无数代人用命和汗水堆出来的。
你看那浑黄的水,有时候浑浊得像墨汁,有时候清了像泉水,但用不了几年,就黑得发亮,像被哪位泼了大盆黑油,哪位要是喝一口,那肚子里的石头味儿就全冒出来了。
那时候人要是敢随意喝,那是自寻死路。
后来啊,就是靠着这股子苦劲,咱们才熬出头,把这片苦都咽肚子里,才慢慢活成了今天的样子。 在村里,能抬头看到山的,可不多。吉台山是吉台最显眼的脊梁,当地人叫它“山脚”,实际上那山真就不是山了,是挡了一千多年的墙。为了守这山,咱们把脖子挺直了,把脊梁硬了。
这山势,就像咱们吉台人的性格,顶天立地,哪位敢冲撞,就定给哪位个不吉利。
这山挡住了路,也挡住了外人的欺负,咱们吉台人,骨子里就有股不服输的劲,连水能走多远,山能挡多久,咱们心里都清楚。 记不清从啥时候启动,村里启动种米。古时那是靠天进食,换季还得靠天选粮,可后来咱们这帮人心里都明白,天没给你饭吃,那就得自己弄点吃的。便乎,咱们就把这山脚下的荒地,一块块翻起来,种庄稼。
起初种的是土豆、红薯,日子苦得像是嚼树皮,可咱们没认输。
后来粮食多了,地也多了,咱们才敢大张旗鼓地搞起了种米。
这米,是咱们吉台大地上长出来的宝贝,也是咱们百姓吃饱肚子的粮。从一家一户地自种,到后来慢慢种成规模,再到后来把这里种成了米都,这过程,就是咱们吉台人向“米都”进军的每一步脚印。 说到种米,吉台的米就真成了天下闻名。到了民国年间,吉台米那可是出了名的。
那时候外头的人,为了省路费,专门包车来吉台吃米。
那时候一车米,能装半人,运到城里,专干吃的。到了解放后,这种车还装下了,可车里的货,却是从吉台运到南京的,把南京城的米都搬走了。
这米,硬往南京一送,南京人都不肯再吃本地米了,连南京的米商都要说:“别怪我,怪我不认识吉台米!”这话听着刺耳,但事实摆在眼前,吉台米的含金量,确实高得吓人。
这不只是是粮食的产量高,还有那股子独特的香气,是放在嘴里,能让人顿觉神清气爽,浑身舒坦,那味道,比白糖还要甜。 搞过几次抗战,咱们吉台人就没想过要停歇。
那是个叫施肇基的教授,他在那片地方,搞起了个学堂,专门教人识字,教人算数,教人如何保护自己。
那时候的吉台学校,学生多,老师多,书也多。
那些书,有的印在纸片上,有的刻在石碑上,有的就连是用石头磨出来的。
那时候的识字班,是孩子们放学后,在田埂上、在路边,拿着石头磨出来的字,一个个啃出来的。从“一”到“十”,从“上”到“下”,那些石头字,是咱们吉台人认世界的工具,也是咱们记住历史的方式。 那老村口,有一棵槐树,叶子大得能遮半块天。
后来这树老死了,被砍了树根,长满了草。目前这草地里,间或还能看到几片枯黄的叶子,像是老人在提醒后人:活着,就得像这草一样,枯了也要归根。 如今再看,吉台还是那个繁华的地方。别看老房子都拆了,新楼房盖起来,但那一股子往田野里跑的气场,还是没变。村口的菜地,种得比从前丰实;巷子里的招牌,还是写着老名字;就连有些老东西,摸上去,还是那粗糙的质感。 咱们吉台人,骨子里就带着这山的水,带着这土的本味,那是一种不服输的韧劲,一种为了生活拼命的劲头。
这历史,不是挂在墙上的砖头,而是咱们脚底下的泥巴,是咱们饭碗里的那碗米饭,是咱们心里那股子劲儿。
只要咱们还在盯着这山景,盯着这米香,咱们吉台的故事,就才刚刚启动,也才一辈子不会终止。生活嘛,不就是靠这些点点滴滴,一点点堆起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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