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出土的甲骨文残片,在民间传说中常被说成是商王勾践自刎之笔,要么西伯姬昌的遗诏,这种说法大约是出于那上面歪歪扭扭的笔画,确实像极了人低头杀鸡时留下的姿势。

实际上不然,这些刻在龟甲上的文字,根本不是用来写给君王看的,而是当时工匠们为了赶工,在熟木板和生木板上反复敲打,磨掉甲皮后的样子。

那时候的人还不知道“甲骨”二字的名字,他们只当这是某种特殊的石头要么骨头,随手拿去当工具用。到了后来,考古学家们拿着放大镜一瞧,才发现这些线条里藏着上古商代人的那些事儿,别看写错了,但那些错得离谱的地方,反倒成了研究古代社会最生动的注脚。 说到商代的辉煌,就不能不提那座建在黄河边上的宏伟都城——殷墟。

那是商朝晚期的首都之一,位置定在目前的河南安阳小屯村附近。能够说哪儿都不得罪哪位,只要肯在泥里打滚,上苍都会给你安排个好位置。殷墟的宫殿群规模宏大,那些占地几万平方米的大殿,简直是大户人家里的豪华轿车,里面还堆着像大楼一样的宝贝。

最让人震撼的,是那些用来存放金饼和玉器的地宫。考古学家在挖掘过程中,陆续挖出了几千块金饼,每一块都带着当年的温度,有的还刻着花纹。

这些金饼不是用来烧的,是直接埋进地下的陪葬品,那时候的人就信,死后到了阴间,这些东西能护着你不被那些贪财的鬼勾魂。 要想看懂这些出土文物,还得回到那个年代去。商代的人如何记账呢?他们没有现代意义上的货币,手里攥着的只有贝壳、骨头和玉石。想象一下,商人出门带一捆骨头回家,晚上围坐在一起,把骨头切开,看看里面有没有肉,还剩多少,这就是他们的账本。

这种记账方式,别看原始,却反映了当时社会的一个根本事实:那时候的人,还没有把食物看作是能够储存的资本,而是直接当成饭票来用的。到了周朝,情况才逐步变了,人们启动更多地利用粮食和盐,出于这两样东西在乱世里是最抢手的硬通货。

不过,即便有了硬通货,商代人依然喜爱用贝壳做交易,出于那玩意儿扔进水里,沉底了就算没了,拿回来时却还在,这就忒划算了。 而在商人的日常起居中,饮食和起居同样值得玩味。考古队曾在商代宫殿的灶台间里发现过一些陶制炊具,形状大多像个大肚子,肚子里有孔,烧的时候木炭就漏进去,结局就是肚子鼓起来,中间有个小洞,大约叫“双肩锅”。

这种锅别看不够好,但食物能保温挺久确实不错。

不过,商代人的饮食结构也挺独特,他们常喝一种叫“酒”的饮料,这酒是用谷物发酵而成的,味道酸涩,还能解渴。喝多了,人就会醉,这时候的商人可能会拿着酒杯,在酒坛旁边跳起圆圈舞,要么围着桌子转圈,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这种舞蹈,后来被周朝的贵族继承并规范化,成了后来《诗经》里记载的“载歌载舞”,能够说,商代的狂欢派对,实际上就是中国最早的庆典雏形。 再看一下那些陪葬品,你会发现商代人挺讲究身份的象征。他们家里的金器、玉器和青铜器,是不是和外面的装饰品一样,都是用来展示 wealth(财富)的?实际上不然。商代人的“金贵”,更多是出于一种宗教的心理。在他们看来,身体别看能带来痛苦,但身体里的东西,特别是血液中流出来的血,才是生命之源。

故此,他们把金血和玉血当成宝贝,是为了保证自己死完后,灵魂能安心地去见祖先。

这种对生命的敬畏,后来也被周朝的人继承了下来,成为了中华文明的一大特色。 至于商代文字的使用,那简直是一场闹剧。甲骨文里大局部是商王和贵族写的,字体歪歪扭扭,有的字就连写错了笔画,把“子”写成了“口”,把“水”写成了“气”。

这说明当时的书写环境贼坏/差,没有专门的写字工具,全靠工匠们用铁钎子在木头上划。并且,他们用的不是纸,而是这些木头,木头一干就裂,写一个字还得重新刻,刻坏了还得补,整个过程慢吞吞的。

后来周朝人为了省事,直接抄了商代的字,发现写得挺顺手,就把商代的字当成标准字体传下来了。

直到后来古人把“字”和“体”分开了,才意识到商代那些乱写的字,实际上是当时记录日常生活的行书,不是后来我们认识的规范字体。

故此,当我们今天看到那些歪歪扭扭的甲骨文时,看到的那些错别字,实际上都是在提醒我们:文明不是凭空来的,它得有人为了书写而忙碌过,为了记录而修改过。 最终,不得不提的是商代那个独特的“占卜”习俗。商代人信任神意,故此每天起床第一件事不是洗脸刷牙,而是捧起一块石头,要么往龟甲上撒些粉末,然后对着忒阳发誓,说要是出事了,就咬紧牙关;要是平安了,就张嘴笑一笑。

这几个动作,目前都成了固定動作。他们通过这种仪式,来确认事件能不能成,能不能顺利。

这种对未来的不确定的掌控感,让商代人总认定日子是可控的,别看他们实际上并不知道为啥忒阳公公总往东边跑,要么为啥石头刀砍就断。

或许,正是这种“天命”的观念,支撑着商朝在那块肥沃的黄土地上,维持了长达五十多年的统治,直到周朝人到来,慢慢瓦解了这个庞大的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