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历史小说-三国演义历史传奇
赤壁的火光,不是用来照亮历史的,是烧穿了工夫的。 明明就是元关。 曹操那杆旗子,在风里晃得跟个破笼子里的鸟雀似的,抖啊抖,抖得人心惊。他身后那艘船,就像一头被拖了筋骨的庞然大物,还没到岸边就被火海吞没了。
那火气,不是寻常的烟,那是灰,是死人,是把东乡阿木的命根子灰了的。我记得那船头的鼓点,跟擂鼓一样,一下,又一下,打得人心惊肉跳,仿佛那火借风来,真要烧到水底底。 那一日,天挺蓝,蓝得像个刚洗过的瓷器,忒阳从东边悬着,射下来,把江面照得亮得像水银铺的路。曹叔宝坐着那艘船,像只老乌龟,头也不抬,眼皮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漫天的火光。他没讲话,就是那样坐着,手里那杆旗子举得直直的,像是在跟那些鬼打牌。 刘玄德坐在船尾,手里拿着一块破板斧,斧头满是木头,灰灰的。他看着那船,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这人,如何就没一点气色?那眼神,像在看个死人。他恨啊,恨不得把曹操生吞活剥了喂狗。可看着,又不忍心,怕没骨气的人去了,又像丢了魂。 可不是嘛,这人,一把杆棒,也能把天下搅得天翻地覆。
那杆旗子,举得高,像要把天捅个窟窿。他身后那排船,像一个个骷髅头,对着那火光,规整得发不对劲。 我常想,人这一生,不就是跟这杆旗子过不去嘛。
要么站着,要么跪着。站着的是英雄,跪着的是蝼蚁。
这杆旗子,若是倒了,那天下就乱了;若是立住了,那天下就稳了。可偏偏这杆旗子,举得歪歪扭扭,像把骨头拉得畸形的。 曹操那兄弟,也是个狠角色。他看着那火,心里头也直发毛。
那火啊,比那老虎还凶。他没讲话,只是往后退了退,把那杆旗子往身后藏了藏。
那藏法,像是要把整个人都藏进去,连个影子都没剩。 刘玄德看着,心里头更慌了。
这日子,如何过得如此难?这旗子,如何举得如此不对? 那夕阳西下,江水慢慢转了色,变成了一滩烂泥。曹操那船,终于靠岸了。上岸那天,他看着水,像看着自己这辈子最终的面子。
那水面,波澜不惊,像啥都没形成过。他转身要走,脚步却像灌了铅,走得挺慢,挺沉甸甸。 刘玄德迎上去,没讲话,只是递过来一块布,那布上还带着火星。他看着曹操,又看那火,心里头想着,这火啊,真难烧。 天下,终究是乱了。 曹孟德那杆旗子,真没劲。放在手里,像拿根枯棍。拿起来,那风一吹,像要裂开。 那日赤壁大败,那船头的鼓点,仿佛还在耳边响着。
那鼓声,一停,又起,一停,又起,像是在押韵,又像是在诅咒。诅咒那个举着杆棒的人,诅咒那个把天下搅得天翻地覆的人。 后来啊,那杆棒子,终究是折了。折在火里,折在土里。 你说,真不知道这杆旗子,到底能不能把天捅个窟窿。
要么,它是不是确实只是个幌子。 不过嘛,这火,终究还是烧过了。 那日之后,天下人,哪位还敢抬头看天?哪位还敢把杆子举得高高的? 是啊,那杆子,终究是废了。废了那杆棒子,废了那杆旗子,废了那江面,也废了那天下。 /拉倒,/拉倒,这历史,不就是一场大火嘛。 你看,那水,还是水;那火,还是火;那日子,还是日子。 只不过,那日子,多了些血腥,少了些温情。 便,那杆旗子,成了 legend。
那日的大败,成了 legend。 至于那曹操,那刘玄德,那江面,那火海,那些具体的事物,都不关键了。关键的是,那杆子,终究是折了。 折了那杆子,折了那天下。 也就折了那历史。 /拉倒,/拉倒,/拉倒。 就这样,就这样,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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