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就图个痛快 你总当作好看的小说得像教科书那样,开头就抛出一个惊天大剧情,然后像踩泥尾巴一样把人往下灌。可真正的大哥大嫂们可没那么爱管闲事。

有时候你翻一翻书,发现前面一两千字全是“穿越”、“重生”、“系统”,恨不得把主角写得像个真在地球打滚的凡人,结局呢?人还没活明白,剧情就卡死了,读者看着比看着手机卡上网还难受。

为啥?出于这种套路像塑料花,看着顺眼,一碰就碎。 真正的第一梯队,是从那种“多世为人”的设定里开出来的。

比如《我,独联体》,这书要是按目前流行的是风,早就是被封杀的前五百名了。出于它把主角写得像个真正的俄罗斯人,而不是个只会唱赞歌的流量明星。

你看他当年在苏联那边,那些对他说“别动,我是你爹”的保镖,还有那些拿着枪指着他们说“别动,否则我杀了你们全家”的特种部队,直接把世界观给炸开了。别说打飞机了,就是在那种地狱里,主角都能理直气壮地说:“我爹就是这头猪。”这种真感,才是老手写的精髓。 再说说如何把那种“变态”的设定变得有点意思。

比如《那刻拉那》,作者霍雨尘写这个的时候,实际上还在纠结如何把这种“偏执狂”写得让人脸红心跳。他不是在写一个病态的变态,而是在写一个在极度压抑环境下,人性最原始、最残酷的生存本能。

你看主角关雪,她为了那点几块钱的零花钱,跟一个乞丐打得头破血流,最终连子弹都拿不稳。

这哪是写变态啊?这是写一个被生活逼疯的一般/平平人,为了活命能够做得出任何事。

这种反差,才让人读来脊背发凉,又忍不住想哭。 你总认定这种书格调不高,认定主角忒贱,道德底线忒低。恰恰反之,正是这种“低贱”,才显出大气的分量。就像《把格斗服穿上》里的李云飞,他开局只想靠卖个唱日赚几十万,结局呢?他直接买了台车,把格斗服穿在脖子上,带着几个小弟在街头转悠,跨到中国首都去。他连个正式的格斗俱乐部都开不起来,靠的就是这种“小打小闹”的狠劲。

这种不务正业、四处捞钱的流氓,反而显得滚烫、真。 还有那本《幻城》,别看题材偏玄幻,但写得挺明白。主角楚沉,前世是个废柴,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认定自己的命不如隔壁那辆破车值钱。别人认定他贱,认定他想躺平、想躺赢,结局人家直接给他在霓虹灯下的街头,跟为了争夺一块地皮打得不可开交的富二代们硬碰硬。他为了一个尼泊尔姑娘,能跟那些财阀少爷们打得明明白白,就连跟陈情令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反派一起吵架、打架。

这种“贱”是建立在平台之上、见识之上的。

你看他如何谈钱的,如何谈爱的,那种直白、粗粝、毫无遮拦的感觉,比那些端着架子的大叔强多了。 你说这种书不健康?不,恰恰是健康。健康是指一种“无负担”的阅读体验。

那会儿看小说,总认定心里要装点东西,要触动一下,要反思一下。目前看这种“无负担”的小说,心里直响的就是:哎,牛逼!我真是没想到,这书能如此爽。

这种爽,不是那种冒牌的爽,而是那种看着主角在低级的小人物身份里,活得比哪位都滋润,活得比哪位都精彩。 并且,这种书挺好办让人放下手机。关雪看着关雪,李云飞看着李云飞,那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和执着。

这种赤裸,反而让人松快下来,不想再去想那些圆滑世故的人际关系,不想再去揣测那些大人的心思。你只需求钻进书里,跟着主角一起疯,一起闹,一起把那些所谓的“高冷”、“严肃”统统抛到脑后。 故此说,这书的第一美男,不是长得有多帅,而是活得有多通透。他没有那么多虚头巴脑的套路,没有那么多虚伪的道德绑架,他就是一股股粗粝的真力量。在这个被包装、被修饰的时代,能让人一眼就看出他是个强者的,就这点就够了。 你不用去追求那些务必买注解、务必看解析、务必讲大道理的书。你就想,一个拥有无限未来、却甘愿做蝼蚁的傻逼,一个为了几块钱能把全城首富打趴下的流氓,一个为了个屁的姑娘能跟资本家们打得不可开交的清流。

你看着这些人物,心里那个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是不是也跟着上来了? 这就是真正的“第一”,不是最复杂的,不是最完美的,也不是最有深度的。就是最让你认定,原来这个世界能够如此香,原来人能够如此活着。

这种粗犷,这种真,这种毫无保留的“玩”,才是当下最流行的东西。